在王動說了一個讓人臥槽不已的小故事之后,海東和希卡莉很明顯的陷入了紅血狀態。
兩個人全部一臉蒼白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倆是喝多了——好吧,平心而論,海東的確喝了不少。
“還需要我繼續講故事嗎?”王動微微一笑,依舊是那一副小鮮肉的模樣,可是希卡莉現在看王動的眼神明顯是驚恐大于——咦,為什么總覺得王動和希卡莉應該換一下地位才對?
“不要了!你現在乖乖坐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海東一臉抽搐的摁住了王動的肩膀,說道:“我才不想再聽一些這種讓人聽完之后大腦里回蕩著的全是臥槽的故事!”
“切,這只能說明你承受能力弱!”王動撇撇嘴,一臉鄙視的看著海東,說道:“我還沒給你唱歌呢!”
“唱…歌?什么歌?”海東一臉狐疑的看著王動——以海東對王動的理解,王動絕壁是一個披著小鮮肉皮的大惡魔。
“比如我的滑板鞋啦,比如忐忑啦,比如法海你不懂愛啦。”王動一臉純潔的掰著自己的手指,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歌,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些歌絕對不能聽!”海東捂著自己的額頭。欲哭無淚的說道:“你敢來點正常的東西嗎!”
“不敢。”王動微微一笑。
“…”海東一臉憂傷的看著天花板。說道:“要臉不?”
“不要。”王動繼續微笑。
“泥垢了臉都不要你還要啥!”海東捂著臉。一臉崩潰的說道。
“我要…節操。”王動遠目中。
“那種東西基本沒戲了吧。”海東擺了擺手,一臉無語的說道。
“好吧,讓我們來談點正事吧。”王動攤了攤手,悄無聲息的轉移了話題,“這邊的戰斗一直都是這樣嗎?”
“沒錯。”海東不動聲色的鄙視了一眼王動,然后說道:“第四戰線死人的幾率非常大,所以經常是死人之后就會陷入僵局,畢竟某一方的人被殺死之后。另一方就會有一個人進入自由狀態,也就是說,有些人很可能會陷入一對二的狀態。”
“于是,為了避免更大的傷亡,就暫時休戰,然后重新組織人手么?”王動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在玩游戲嗎?簡直無語了。”
“有什么辦法?”海東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畢竟誰都不愿意因為一對二而被斬殺啊。”
“好吧好吧。”王動攤了攤手,嘟囔道:“我還以為都是那種‘為了勝利獻出自己生命’的狂戰士咧。”
“那種人有的哦。”海東翻了個白眼。說道:“希卡莉小隊的菲諾比就是一個狂戰士,所以才會被二對一干掉的。明明有人死亡之后隊伍就發了信號的。”
“…死…死了啊…”王動無力的掩面,不是說好的狂戰士很厲害嗎!你的嗜血呢你的暴走了!你的大崩秒天秒地秒空氣呢!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又要大戰了。”海東拍了拍王動的肩膀,然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道:“睡覺去咯。”
“晚安。”王動朝著海東擺了擺手。
“我說我說。”這時,希卡莉笑嘻嘻的把頭湊了過來,說道:“你叫云力是吧?”
“誒?是的,請問怎么了嗎?”王動疑惑的看了一眼希卡莉。
“我們小隊的菲諾比不是死了嗎?”希卡莉撇撇嘴,說道:“不如你加入我們小隊吧?”
“不…哪個…你的隊友剛剛才死,你就找我進去…有點不太好吧?”王動抽了抽嘴角,一臉無辜的問道。
“嗨,你不知道,菲諾比簡直不能用人話和他溝通。”希卡莉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的擺著手,說道:“他每天晚上都會在房間大聲念一些帝國綱領…然后一個勁的說服我們這些隊友和他一起當狂信徒…簡直讓人忍受不能。”
‘呃…我想我大概理解這個叫菲諾比的地位了。’王動抽了抽嘴角,可不就是地球的腦殘粉嗎?而且還是無限推銷傳教式的腦殘粉。
“好吧,我大概了解了。”王動把手擋在身前,然后一臉尷尬的說道:“但是很抱歉,我不準備換小隊。”
“啊啊,果然啊。”希卡莉一臉無奈的撓了撓頭,說道:“嘛,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不是…果然還是不甘心啊。”
“你們也會找到新的伙伴的啦。”王動笑了笑,安慰道。
“但是…但是…”希卡莉淚眼汪汪的轉過頭,用看美食一樣的眼神掃了一遍王動之后,一臉煩躁的嘟囔道:“來的又不可能是小鮮肉!”
“呃…”王動嘴角抽了抽,你妹說了半天你是想要小鮮肉而不是要伙伴嗎!這個世界的妹子難道是都肉食性的嗎!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地上蹦上了桌子,然后又在桌面上一蹦,吧唧一下撲到了王動的臉上。
“噗”王動向后一揚自己的腦袋,然后一臉沒好氣的抓住撲過來的黑影的脖子后的皮毛,說道:“你這家伙…”
“長…長耳獸?”希卡莉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王動手里提著的那個小兔子,說道:“這是你的寵物嗎?”
“是哦。”王動點了點頭,然后無奈的撓了撓頭,說道:“哎呀哎呀,黑兔你怎么了嘛。”
你今天一天都把黑兔丟在一邊!黑兔很寂寞的說!小兔子氣鼓鼓的看著王動,義憤填膺的傳音道,兔子太寂寞的話會死掉的哦!
在碼這一章(存稿)的時候,作者發燒,渾身無力,簡直惡心到吐(好吧其實我已經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