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甘為凡人花叢間!
找了家酒店,要了一間房,陳天與警花妹子入住其中。
而在此期間,陳天給包包打了電話,正常情況下,包包此時還沒睡覺,于是陳天給了他一個新的任務。
“日哦,大半夜的又讓我加班,還讓不讓人活了?”包包怨氣十足。
陳天雖然看到了那殺手的輪廓,但卻看不清容貌,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能夠確定殺手所在的位置,這里是富人別墅區,為了這些富人們的安全,是以這一帶的監控攝像頭肯定不少,而陳天的想法,就是讓包包利用這些攝像頭,看能不能找出有關那殺手的線索。
當然,這雖然是個辦法,但卻并不一定能夠行得通,萬一那些攝像頭又壞掉的?或者說斷電沒有工作?再或者那殺手故意躲開那些攝像頭…這一切都會阻礙到包包的調查,追蹤。就算包包查不到,也實屬正常。
人嘛,不是神,終究不是萬能的!
浴室中,嘩啦啦的水流聲停止,幾分鐘后警花妹子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的,還在向下滴著水滴,浴巾很短,只裹到了胸口到大腿根本,其余的屁股全都嘍啰在外,微微泛紅如出水芙蓉,又如嬌艷欲滴的玫瑰,看的某貨心中忍不住一陣燥、熱。
“死犢子,看什么看,還不快去洗澡,姐先睡了!”謝然瞪了某貨一眼,走到一旁拿起吹風機去吹頭發去了。
陳天從沙發上起身,路過警花妹子身旁的時候,大手啪的一下輕輕的拍在了警花妹子的翹臀上,惹得警花妹子抬起就是一腳,不過可惜她裹著浴巾不方便,非但沒踹到某貨,還險些把走光把浴巾給弄掉。
“嘿,其實以咱兩的關系,一起洗鴛鴦浴多好。”陳天咧嘴說。
“滾,鬼才要跟你洗鴛鴦浴,你當姐不知道鴛鴦是一夫多妻制的?快說,你這死犢子到底安的什么心?心里是不是還想…嗯哼?”
“呃…咳咳,我去洗澡!”某貨大囧,一溜煙竄進了浴室。
警花妹子翻了個白眼,繼續吹頭發,懶得搭理某貨!
不到二十分鐘,陳天從浴室走了出來,此時的警花妹子已經吹完了頭上,在床上坐著了。
“嘿,妹兒,哥來啦!”某貨眼角一挑,一個虎撲沖了過去。
“啊…滾犢子,別摸姐那里,你不是說要睡覺嘛。”警花妹子大驚。
“嘿,睡覺是肯定的,不過睡前‘做做’運動,有助于睡眠,睡的香。”
“滾,什么屁理論!”
“嘎嘎,這叫‘愛愛論’!”
浴巾退去###現,埋首峰巔嘗雪蓮,山下小溪潺潺淌,棍入泥濘勝神仙!一進一出嬌、喘兮,聲聲入耳勾心弦,觀音屈膝盤蓮坐,羞澀瘋狂上云端!云端自有真情在,死去活來又三番,笑看紅塵十萬丈,甘為凡人花叢間!
“嘿###…”
“啊!”
一夜巫山自不用多說,某貨強而有力的沖擊,次次直搗花心,接連不停的將警花妹子拋上云端,一雙玉藕般的玉臂緊摟著某貨的后背,鼻息間嬌哼婉轉,誘人心神。
而就在兩人酣暢淋漓的大戰之后,包包的電話打來了。話說要是再稍稍提前一分鐘,趕到陳天噴薄而發的時候,估計陳天回到蘇杭之后,二話不說就先把包包拖出去轟殺一百遍啊,一百遍!
還好,包包所說的消息并不是太壞。
“天哥,你呼吸怎么這么重?你剛是不是大戰了一場?”包包嘿嘿直笑,似乎已經猜到了什么。
陳天知道這小子是明知故問,當即罵道:“去你大爺的,今晚罰你不準睡覺。一直到查出那殺手的藏身地點。”
“呃…日哦。”包包郁悶,大喊冤枉,而且喊的過程中還故意加入了一個人名,“蕓姐,小弟我冤枉啊,我冤枉的狠吶。蕓姐,你快來呀,我有話要說!”
某貨老臉一紅,氣急,“小兔崽子要造反了是不?等哥回去后再收拾你,還有事沒,沒事哥睡覺了!”
“有。”包包立即說,語氣忽然嚴肅道:“天哥,你猜猜我在監控中看見誰了?”
“猜你妹,說!”
“日,一點情調都沒有,是一個女人,你認識的女人,一個殺手!呃…不是雪姐。”包包提示道。
陳天一愣,女人?殺手?胡姬?戳的,怎么又是她?
“是胡姬?”陳天道。
“對,就是她!”包包確認說。
日么么的,胡姬,七殺組…這么說看來跟島倭國勾結的人,真的跟中州省的方羨鴻脫不了關系了!
邱瘋子呀邱瘋子,你要是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那誰也保不住你了呦!心中忍不住輕嘆了一聲,陳天問:“查到胡姬的落腳點沒?”
“正在跟蹤,這娘們鬼的狠,對晉中的地形似乎也很熟悉,專挑沒有攝像頭的路走,要不是有一些馬路上的攝像頭她避不開,想找到她還真的不太容易!”包包說。
陳天點頭,這點倒是可以理解,胡姬身為七殺組核心排行老七的專業殺手,對撤退的路線自然掌握的十分清楚,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找到。
“胡姬還在晉中嗎?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
說完這句,陳天掐斷電話,大腦飛速運轉,陷入了沉思。
一旁,警花妹子忍不住開口問:“怎么?查到那殺手了?”
“嗯,是七殺組的胡姬,目前還在晉中!”
“還在晉中?”警花妹子一喜,當即就要去抓電話,“我現在就通知晉中市警方,讓他們馬上行動抓捕胡姬!”
“不!”陳天搖頭制止了她,“抓住一個胡姬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先睡覺吧,明天咱們親自去看一看!”
事情再緊急,也是需要休息的。假如包包所查到的地方真是胡姬的窩藏點,那此刻夜深人靜貿然前去查探,說不定會驚動胡姬,打草驚蛇。
反正如今胡姬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這一點對陳天而言是極為有力的。
有陳天拿注意,警花妹子也沒再說其他的,她本身就比較困了,再加上連番三次的“征伐交戰”,早已累的要死,于是窩在陳天的臂彎中,沉沉的陷入了夢想。
陳天也是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陳天與警花妹子就離開了酒店,吃過早飯之后,驅車按照包包所說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個地方并不是很喧嘩,相反有些冷清,周圍也不是什么繁華的富豪區,算是晉中省城比較偏遠靠近外環的地方了。
最終,陳天一座通體白色的五層小樓前停下了車子,不過他和謝然并沒有下車,而是就那么坐在車里,打量著這一家名為“蘭心會”的女子高級會所。
既然是女子會所,陳天自然就不方便進去查看。可是不進去查看的話,又很難確定胡姬到底在不在里面,這蘭心會很七殺組之間又有何關系!
這事有些難辦,謝然看出了陳天的心思,開口說:“死犢子,要不我進去看看?”
“不行!”陳天一口回絕,讓謝然去固然是好,但謝然不會功夫,又不能亮出警察的身份,以免打草驚蛇,一個人進去太威脅了。
“要是凌雪那丫頭在就好了!”陳天心中嘆了一聲,又呆在車里等了三四分鐘之后,道:“走吧,通知警方,讓他們派一個女警過來探探,如果情況屬實,你準備將此事上報公安部,這么大規模的行動,再依靠你打黑辦督察的身份已經有點過了,得聽聽公安部的意見。”
謝然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陳天,輕輕嗯了一聲。她又怎會看不出,陳天是擔心她被卷入更深的漩渦之中。
否則萬一探查失誤,這蘭心會與七殺組毫無關系,那警方這次行動的總指揮自然就是失職,是要接受處罰的。
驅車離開此地,陳天這次與謝然一同到了晉中省城公安廳。
公安廳廳長辦公室里,陳天,謝然還有晉中省的公安廳廳長,熊澎濤!一個五十歲左右,身材中等,頭發兩鬢卻已見斑白的男人!
“熊廳長,這是陳天,軍方的人。”謝然開門見山的為陳天做了介紹。
熊澎濤一愣,事情不是都已經完了嗎?怎么又冒出來個軍方的人?雖然心中疑惑,不過他還是笑著起身與陳天握了握手,“你好你好,我是熊澎濤!”
“熊廳長好,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陳天沒有穿軍裝,但此時既已表明了他軍方的身份,說話自然要官方,最起碼不能丟了軍方的人。
“呵呵,陳老弟開玩笑了,什么麻煩不麻煩,晉中之內出現了這樣的事,本身就是我的失職,此次竟給你們軍方帶來了困擾,你再這么說倒是讓我不好意思了!”熊澎濤說。
接著,謝然將發現了殺手進入到蘭心會的事,向熊澎濤解釋了一遍,而陳天之所以會代表軍方參與到此事中來,完全是因為這殺手很可能就是暗中勾結兩個島倭國人,阻止軍方(龍怒)完成任務的人。這么大的惡行事件,軍方自然不會甩手不管!
“什么?還有這等事?”熊澎濤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