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嗜血金寶一更求花魂斷心不死 “混蛋,殺了他。”鷹鉤鼻男人查探了一下紅發男人的身子,經脈俱斷,已是回天無力,眼里閃現著陰狠的怒火,沉聲怒吼道。
十幾人悲吼一聲,紛紛撲向一臉憨笑的金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全部向著金寶的身上招呼了起來。
金寶此時也不敢大意,雖然當中有幾人他瞧不上眼,可另外六人卻都是黃階高手,一名黃階中期強者,五名黃階初期。
閃身躲開面前的幾人,金寶飛起兩腳將背后兩名不入流的漢子踹飛了出去,斜刺里的一把長槍卻被他硬生生抓在了手中。
“給俺滾開。”金寶氣沉丹田,一嗓子厲吼,雙臂一震,握槍的中年人手腕一震,虎口俱裂,血水蹭一下就出來了。
中年人憑盡全力想要將長槍抽回,可無奈金寶的力量比他強了不止一倍,就在他要被金寶連槍帶人拉入懷中的時候,金寶突然松開了手,男人身子一晃,重心不穩向著金寶身上倒去。
金寶咧著大嘴一笑,身子躍起,膝蓋毫不留情的撞在了對方的面門上,中年人慘嚎一聲,向后翻身倒退出幾步,一張臉上已是鼻血狂飛。
此時,另外一人的雙鉤已經擦著金寶的腰腹而過,饒是金寶渾身堅硬如鐵,也被勾起兩道血槽,血水溢了出來。
此時鷹鉤鼻男人已經將斷了氣的紅發男人放在了卡車上,轉過身來,一雙嗜血的眼眸流露著仇恨的兇芒,渾身氣勢暴漲,黃階高期巔峰的氣勢展露而出,剎那間那滔天的殺意籠罩了金寶。
金寶神色驚變,眼前的幾名黃階高手他已經疲于應付了,而此人僅憑氣勢就讓他渾身感到不舒服,他知道遇上了高手,自己兄弟二人今晚踢到了鐵板。
在另一邊早已將五名沙湖幫一流高手干趴下的銀寶看到哥哥處境危機,毫不猶豫的直奔鷹鉤鼻而來,嘴里喝道:“金寶,這家伙交給俺了。”
“小心!”金寶叮囑了弟弟一聲,也顧不上其他,和眼前的幾人激戰了起來。
金寶剛才一招得手重傷了使槍的漢子,其余人卻不再給他機會,五名黃階高手配合默契,有攻有防,一時間金寶有些招架不住。雖然一身硬功夫刀槍不入,可面對的這些人卻沒一個弱智,沒多久,身上已經多處中招,血水浸濕了衣衫。
尤其是左腿還被使雙鉤的陰險漢子鉤傷了小腿,行動也開始緩慢了下來,處境頓時陷入了危機。
銀寶實力微微遜色于哥哥,可也差不了多少,一拳轟向鷹鉤鼻男人,后者身子微微一側,躲開了他的攻擊,上面虛晃一招,腳下一個掃堂腿將銀寶掀翻在地,雙腳電閃,對著銀寶渾身要害踢出十幾腳。
銀寶也不怕狼狽,懶驢打滾在地上來回翻滾,卻不料鷹鉤鼻男人頗有規律的腳法猛然變得凌亂,他一個不留神,屁股上中了一腳,嗷一嗓子嚎叫,整個身子被踢出幾米外。
翻身而起,銀寶還不等分清東西南北,鷹鉤鼻已經欺身而上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噙著陰狠的笑容,一個黑虎掏心擊中了銀寶的小肚子。
銀寶嘴巴張大,疼的彎下腰來,整個身子撞向了鷹鉤鼻男人,后者則輕松地退出一步,飛起一腳直奔銀寶的面門踢來。
銀寶單手撐住地面,身子一轉閃開了對方的攻擊,雙腿猛然蹬出,儼然是兔子蹬鷹的打法。
但鷹鉤鼻身法迅速,身形一閃便到了銀寶的左側,再次一個掃堂腿橫掃銀寶。
銀寶速度慢了半拍,再次被對方擊中翻滾了出去。
“哼哼。”鷹鉤鼻嘴里發出陰森森的冷笑,再次窮追猛打,打得銀寶只能在地上來回翻滾卻是沒機會爬起來。
一旁激戰的金寶眼角余光瞥到弟弟哇哇大叫著,被鷹鉤鼻追打的狼狽不堪,心神一慌,背后空門大開,使雙鉤的漢子在再次準機會雙鉤劃過金寶的肩胛骨,刺啦一聲,金寶的衣服碎裂,兩道血水飚起。
仰天嘶吼一聲,金寶硬拼著一刀一斧劈在背后,轉身撲向了使用雙鉤的漢子,對方神色一變,雙臂已經被金寶抓在了手中,再次怒吼一聲,金寶雙臂用力,骨骼嘎巴聲中,使雙鉤的漢子身嘶力竭的慘叫著,雙臂硬生生被金寶從身上扯了下來,兩道血水猶如噴泉一般噴濺而出。
濺了一臉,一身血水的金寶仿佛兇神惡煞一般,無視背后幾人瘋狂的劈砍他的后背,砂鍋般的拳頭掄起,一拳飛出,將面前痛得幾欲昏厥的使鉤漢子打得飛向了卡車。
“老子和你們拼了。”金寶轉過身來,渾身已經成了血人,前面是別人的血,后面則是自己的血水,精壯的后背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肉都翻卷了出來。
剩下的四人雖然個個兇狠,可也被金寶這恐怖的暴戾之氣嚇得心底發寒,圍著金寶不敢再上前進攻。
就在此時,車燈閃爍,一輛車子急駛而來,三道高大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繞過兩輛豐田車,為首的大漢掃了眼兩處戰場,對著身旁最壯碩的大漢道:“刑烈,去幫哪位兄弟,呂師弟,咱們去對付這名高手。”
三人很快分成兩撥直奔兩處戰圈而來,他們不是別人,正是羅剎門的擎天三人。
擎天和呂方一左一右,一個天罡拳,一個地煞拳,拳風呼嘯,分左右攻向了鷹鉤鼻男人。
鷹鉤鼻男人眼看就要將銀寶擊殺,此時面對兩名強者的合圍,也只好放棄了銀寶,迎戰擎天二人。
被打得半天沒從地方爬起身的銀寶累的呼哧呼哧大喘氣,趴在地上伸著舌頭,呼哧了片刻才喘過一口氣,這么丟人的事情也讓銀寶感覺到了羞憤,身子竄起,雙拳對著鷹鉤鼻狂轟而來。
鷹鉤鼻一人應付擎天二人絲毫不落下風,但這銀寶加入進來,讓他感受到了壓力。三名壯漢個個都力大無群,即使他境界比三人高,也不敢硬接三人的拳腳。
尤其是擎天和呂方師兄弟心靈相通,天罡拳勢如猛虎下山般的不可一世,地煞拳刁鉆古怪又如眼鏡蛇一般讓他防不勝防,銀寶又是一個拳腳毫無章法,胡纏爛打,卻力量驚人的對手,在三人的合圍下,鷹鉤鼻空有一身強勁的實力卻施展不開。
另一邊戰圈,刑烈如鐵塔般的身軀出現后,四名黃階高手便心中一陣發虛,眼前的漢子堪比他們曾經的一名兄弟黃霸,光是這龐大的體型就給人一種震懾力。
掃了眼渾身血跡的金寶,刑烈咧嘴道:“沒事吧?兄弟,你去歇息,讓我揍死這幾個混蛋。”
金寶雖然不認識對方,可見是來幫自己兄弟的,心中松了口氣,搖頭道:“沒事,俺不殺了這幾個雜碎,咽不下這口氣。”
“好,兄弟,對我脾氣,一人兩個,干死他們。”刑烈哈哈一笑,龐大的身軀已經猶如一頭瘋牛撞向了面前的兩人。
金寶知道自己的情況,耽擱的時間越久,對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越不利,于是也不廢話,厲吼一聲,狀若瘋狂的殺向了另外兩人。
受了傷的金寶是恐怖的,剛才生生撕掉對手的雙臂就可見一斑,躲過使刀之人的攻擊,硬受另一名對手一戟擊中胸膛,單手已經抓住了對方的短戟,那人知道金寶的狠辣,擔心這家伙也把自己胳膊給撕掉,急忙松開短戟,身子向后退去。
金寶雙腳點地,整個身子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肩膀,怒喝一聲,將那人拎了起來,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那人還沒反應過來,金寶便抓著對方猶如砸破麻包一般,左右開弓,狠狠的在地面上來回抽打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使刀的那人雙腿打顫,嚇得心膽俱裂,站在一旁不敢再上前。
金寶來回抽打了三十多下,發泄完了心中的怒火,掄起手臂再次將已經沒了氣息的漢子丟飛了出去。
血紅的目光轉向使刀的漢子,那人雙腿一軟,撲通一下給金寶跪了下來。
“求你不要殺我,我繳械投降。”那人聲音輕顫著求饒道。
“你把俺當傻子呢,俺又不是警察,投降也照殺。”金寶冷哼一聲,一個箭步便到了對方的面前,單手揪住那人的衣領,一拳轟向了對方的面門。
噗的一聲,一顆頭顱仿佛被砸爛的西瓜,紅白之物濺了金寶一臉。
轉過身來,已經解決了另外兩人的刑烈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悶聲悶氣道:“好樣的,夠漢子,我刑烈佩服你。”
金寶瞥了眼刑烈腳下兩人,一個胸膛塌了下去,另一個腦袋都歪在了肩膀上,呲牙一笑道:“你也夠狠。”
兩人對視一眼,哼哼一笑,目光投向了另一處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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