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號35520)正文第1742章你就是真兇 徐朗很簡單的便可以想到一件事,顯然是有人刻意阻止救治亞楠的病情,而且,這個人一定對他們的動向了如指掌,很可能就潛伏在他們周圍,甚至,就在他們中間。
然而,徐朗想來想去,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選,畢竟都是黃亞楠的家人,都是關心愛護小丫頭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傷害她的事情呢?
黃明和李翠蓮夫婦首先被徐朗排除了,老婆蕭玉若更加不可能,黃若楠大姐也是不在作案嫌疑人范圍內,至于黃忠爺爺,那就更加不用想了,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會做傷害自己親孫女的事情呢?
至于屬下,甚至醫院的醫務人員,徐朗也統統都在自己腦海中過了一遍,然而,最終卻又都一一排除了。
徐朗知道,但凡破案,必須把一切影響自己做出理智判斷的因素剔除干凈才行,特別是感情因素,絕對不能讓感情因素蒙蔽住了自己智慧的雙眼。
如今,單靠想已經想不出來了。
之前的時候,徐朗遇到類似的謎團之際,往往會凝神聚思,愣在原地,閉上雙眼,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推演當時自己不在場的整個案情,他甚至可以將所有不在場的案情在腦海中推演一遍,猶如自己親臨現場一般。
而如今,徐朗已經做不到了,他必須需要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需要輔助工具,將所有的事情推演一遍。
隨后,徐朗將自己關在酒店房間中,拿來了紙和筆,像是在畫圖紙一般,勾勾畫畫,撕了又寫,寫了又撕。
徐朗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即便是妻子也不例外,畢竟,他要拋開所有感情的因素,所以,他特意支開了蕭玉若,讓她去隔壁照顧亞楠。
倒不是徐朗不相信蕭玉若,而是,他必須做的干脆一點,拋開所有的情感因素,也杜絕所有的嫌疑性可能。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徐朗不讓任何人打擾,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究竟在做什么。
沒有多長時間,徐朗已經扔掉了許多的廢紙團了,最終,只見他在一張大紙上畫了一幅圖文兼備的漫畫一般,只見,一個小丫頭,來到了一顆大樹樹干前,使用她僅會的一招“大慈大悲掌”,打裂了那顆大樹樹干。
此時,在那個小丫頭的旁邊還有一個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的武功高手,由于徐朗不能確定,所以,他在旁邊做了標注,權且畫了一個圈圈,標上“武功高手”。
因為,這是徐朗唯一能夠確定的。
按照黃忠爺爺的說法,這個“武功高手”很可能就是黑袍人。
所以,沿著這條線索,徐朗做了兩個思路設計。
第一個,黃忠爺爺的說法是正確的,合理的,他隨后,沿著這條線索做了推演,那個“武功高手”就是黑袍人,他的目的是除掉黃亞楠,或許,黃亞楠小妹手中掌握著他的某種秘密吧。
隨后,小丫頭跟著爺爺出去買東西吃的時候,黑袍人下手殺人,連累了爺爺,也差點被黑袍人傷害。
這便是徐朗做出來的第一個推演效果圖。
不過,徐朗隨即又做了第二個假設,那就是黃忠爺爺老眼昏花,沒有看清楚,下毒手的人并非黑袍人。
而實際上,做到這里的時候,徐朗比誰都清楚,如果他真的做到了拋開了所有的情感因素的話,必定會假設黃忠爺爺說謊了,黃忠爺爺不是施救者,而是加害者。
但是,想來想去,徐朗還是不愿意做那種假設。
可是,不做那種假設的話,他根本做不出來第二種推演案情。
所以,徐朗最終還是默默的在心中做出假設,假設黃忠爺爺說謊了,他就是加害黃亞楠的兇手,隨即,徐朗做出了一副全新的推演圖。
在徐朗的推演中,亞楠小妹向爺爺顯擺自己會武功,而爺爺不相信,隨后,她便拉著爺爺的手,來到了醫院偏院的車庫旁邊一顆大樹前,小丫頭隨即便施展了一招“大慈大悲掌”,著實震驚了爺爺,而爺爺驚愣之際,發現了小丫頭會武功的原因,很可能跟某種機密有關,這才動了殺念。
一想到這里,徐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傳授小丫頭武功,這丫頭竟是一瞬間便領悟了這招大慈大悲掌的時候的驚愣神情,之后的日子里,大長老故意教給小丫頭幾招武功,這丫頭又是很快的領悟了,而據大長老所說,小丫頭很可能是學會了上古時代的神功“九黎神功”中的秘籍,而這一點,徐朗已經從小丫頭口中得出了含含糊糊的證實。
那么,黃忠爺爺很可能也是發現了小丫頭會“九黎神功”的秘籍這個秘密了,這才想要除掉小丫頭。
在做這樣的假設的同時,恐怕無人可以想象得到,徐朗的心在忍受著怎樣的煎熬,他的心就像是在一刀接著一刀的被人在狠狠的扎著一般,一直在滴血。
但是,既然決定了要拋開所有的情感因素推演真相,就必須進行到底。
徐朗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是自己在運用所謂的智慧做假設,做推演罷了。
這樣想著,徐朗繼續推演下去,黃忠爺爺因為某個秘密,要殺害黃亞楠,恰好小丫頭要出去買夜宵吃,為了避開耳目,黃忠爺爺這才將小丫頭帶到了外面去。
而且,徐朗還想到了一個細節,昨天的時候,他和黃若楠姐姐無意中也去了那顆大樹前,自己無意中發現了那棵大樹被先后兩個人使用內力震裂了。
而這一點,或許也可以作為黃忠爺爺必須要干掉小丫頭的直接原因,只因,黃忠爺爺不想讓自己發現他會武功,而且,還是個武功高手。
一想到這里,徐朗的腦海中隨即又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陳玉蘭阿姨的老屋中,那盞煤油燈明顯是被一個武功高手點燃的,而在陳玉蘭阿姨身邊只有爺爺一個人,那么,他才是最大的可疑人選。
只是,當時的時候,自己并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都已經走到了陳玉蘭阿姨的老房子門口,他都沒有勇氣進去驗證那塊石頭,究竟是如何發出火光的。
而想著想著,徐朗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黃三爺的死,那個老頭子臨死前見過自己,好像有什么秘密要告訴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而,最終卻是沒有說出來,就死了。
黃三爺真的是死于藥物過量嗎?
想著想著,徐朗又想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黃明叔叔病危,急需親屬輸血的時候,黃忠爺爺幾乎是出于下意識的,想都不想,就拒絕,而他的理由竟然是認為自己的血液或許不合適,直系親屬的下一代更合適,一個撿拾垃圾的農村老人怎么可能會想那么多呢?
作為父親,能夠挽救兒子的性命,他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無論做什么,哪怕是要了他的性命都可以做到才對啊。
那么,黃忠爺爺為什么不肯輸血給黃明呢?
原因或許只有一個,那就是黃忠爺爺不是黃明叔叔的親生父親,至少,眼前的這個“黃忠爺爺”不是黃明叔叔的親爹。
而黃三爺是爺爺的老朋友,老伙伴,說他有個秘密,說了半截“黃明其實是…”然后就沒有下語了,那么,很有可能后半截話就是“黃明不是黃忠的親兒子。”
一想到這里,徐朗猛然大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雖然很不愿意相信這是事實,然而,這個推斷卻是最順暢的推斷,幾乎沒有任何的疑點。
“不,不會的,這絕對不可能…”徐朗喃喃自語著,竟是將親手做好的推演圖全部撕爛了。
一個小時后。
隔壁,黃亞楠的病房中。
黃忠等人正在陪伴照顧黃亞楠。
小丫頭不喊不叫了,只要有好吃好玩的,她便顯得特別開心。
不一會兒,徐朗推門走了進來,看了眾人一眼,詢問了一下亞楠的病情,隨后說道:“我出去辦點事兒,晚上再回來。”
蕭玉若等人也沒有多問,只是囑咐徐朗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而徐朗離開之后,黃忠假裝無意的問道:“玉若啊,朗兒一直關在房間中,都在干什么呢?”
蕭玉若如實說道:“誰知道他呢,弄了紙和筆,勾勾畫畫的,說不定是在給某人寫情書呢。”
蕭玉若說的是真話,她的確是這么想的。
而黃忠老人卻不是這么想的,他猜想,徐朗這小子定然是在對整個案件做推演,他隨即走到了窗戶處,看到了徐朗開車出去了,他借故出去上衛生間,卻是打算悄無聲息的進入徐朗的房間,看看這小子到底寫了些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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