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低,當年有位醫生說過,你現在才二十幾歲,也許只當做是一場小病,但如果不找機會將這個病根治好,任其繼續發展下去的話,等年紀漸漸大了,身體素質會越來越差,我不得不重視。”
季莘瑤還是一臉的不滿,她之前吃過藥后,現在頭不疼了,沒有什么難受的地方,只是怕會有點病毒傳染孩子而己,所以才跑來小臥室住,難得何婕珍好巧不巧的趕在今天過來住,能幫他們看著孩子,他們這對被孩子纏的沒了自由的苦命鴛鴦才終于有點自由,結果他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搞的好像是她很那什么那什么似的…藤…
見季莘瑤瞪著雙眼直勾勾的瞅著墻壁,顧南希失笑,任她夾著溫度計,依舊半摟著她,另一只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書,看了看封面,再又單手翻開看了兩眼。
過了一會兒,季莘瑤才又將溫度計拿了出來,舉在眼前自己偷偷先看了一眼,接著目光一亮,顧南希亦是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溫度計,接過去看。
“我都說了不發燒了吧。”季莘瑤小聲嘀咕了一句,想想自己當年有一次在美國的那家酒店,趁機勾)60引過他一次,那天他就特別不給面子,明明看透了她的心思卻非要看著她尷尬出丑才罷休,想一想,她便一甩手,要從他懷里掙脫開去,打算蒙住被子睡覺。
顧南希看看她這表情,當即無聲的笑笑,將溫度計放在一旁:“三十七看最快更新度,不算發燒,但這溫度也不算低,明天起來再吃點感冒藥,別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聽到沒有?”
季莘瑤悶悶的嗯了一聲,接著道:“你才剛剛回來兩天,好不容易不用一直陪著孩子睡覺,你倒好!剛剛媽在回臥室的時候,那眼神就跟明白什么似的,你說今天晚上咱要是沒整出個小別勝新婚的態度來,是不是來太虧欠媽這特意幫忙照看孩子的心意了呀?敢情是我領錯情了,看來你顧市長這兩年無論是在A省還是在美國休養的階段,應該是根本沒少過女人呀,人家不都說男人憋久了會憋出病來的嗎?我還怕自己老公把自己憋壞了,特意晚上準備好了,結果你還…”
她這邊老大不滿的嘀嘀咕咕的話還沒完,聲音便嘎然而止。
本來正側過身背對著她將溫度計和床頭柜上的書跟藥盒放進抽屜里的顧南希忽然便轉過身,一把抱過她的身子,在她喋喋不休的瞬間直接低首以吻封緘,在她沒反映過來就這樣干瞪著他的時候,他眼含笑意,在她抬起手來之前便陡然單手扣住她的后腦,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吻由溫柔漸漸轉深,直到她本來有點小不爽的表情漸漸融化,軟軟的癱在他懷里,緩緩閉上眼。
“南希,是夢嗎?”直到他的吻漸漸移至她下顎,溫柔而熟悉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季莘瑤一邊想念,又一邊有點羞怯,顫顫的抬起,環住他的脖頸,不舍得再閉上眼,而是睜著眼,深深看著眼前卓雅清俊的男人。
“不是。”
“這兩天,雖然生活在無盡的滿足和幸福里,但我總是感覺這幸福像走在冰面上一樣,我總是害怕,這真的又是我在夜里睡著后的美夢,我還記得我們在震區的那個山下,你就靠在我的身邊,那時候的你渾身冰涼,都沒有呼吸了,只有隱約的一點脈博,那時候我的心里特別絕望,我總是以為你就這樣永遠離開我了,我有時候不敢去細想你在美國究竟怎么樣,我就怕想到不好的地方,我怕自己想到你有可能已經死了,只是大家都不敢告訴我,怕我承受不住,所以他們不說,我也不敢問,我以為可能真的就這樣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想著你,想一輩子…也后悔一輩子…”
說著說著,她在他懷里低頭輕笑。
他板過她的身子,深暗的目色動容的看著她。
“莘瑤,這些都過去了,現在的我活生生的在你眼前,這不是夢,無論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孩子,顧南希都不可能讓自己那么脆弱的說死就死,別再恍恍惚惚的將這一切都以為是夢,從一開始你就該對我有信心,相信我會回來,而你也確實有這份信心,不是么?我的莘瑤是個堅強的小刺猬,即便有人告訴你我已經死了,你也絕對不會相信,是不是?”
“嗯…”季莘瑤笑看著他:“南希,其實夫妻之間好像真的會有一種奇特的共鳴,我并不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奇跡,但我就是知道,只要我這樣慢慢等下去,不管等多久,都不會錯…還有,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什么?”顧南希的眼光烈火般的燒了過來,她側頭避過,不好意思的笑了兩下。
他挑眉,原本已布滿深暗欲)60望的眼神閃過一絲如她一般的促狹之意,用力收緊攬住她腰的手臂,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不由的在他身下低哼了一聲,扭了扭身子,半側身,回頭瞪了他一眼。
那飛橫一眼里有怒有喜,又頰如霞,雙眸如醉,嘴角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感到顧南希的身軀微微緊繃了一下,隨即不由自主的欺身過來。
“莘瑤,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夸過你漂亮?”他笑著吻過她的唇畔:“你這兩年,越發的迷人了…”
“嗯,我吃了仙丹~”她在他懷里笑。
她這不老實的樣子,惹得他低笑連連,眸子愈發暗了起來,溫潤的唇慢慢摩挲著她的臉頰,可是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另她熟悉的氣息蔓延在鼻間。
他的唇再度覆了上來,長驅而入兩年來渴望已久的禁地,她的吻有點兇,有點急,比之剛才那淡定的模樣天差地別,好像忍不住潛藏已久的對她的渴望,害怕時間不夠,怕她會退卻。
“莘瑤…”
聽著他仿佛貪戀不舍的喚著自己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