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一個故事!
第340章一個故事!
光線柔和的投射在地板上,照的人昏昏欲睡。悠客文學網 春乏秋困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淺秋的季節其實是最適合打盹的季節,溫度適宜,空氣清新,日光已經不像夏天一樣那么的強烈。
十一長假的最后一天,蕭雨坐在客廳里打盹。
不用上學的日子,依舊不能閑下來,最累人的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里。
“蹬蹬蹬…”
一陣腳步聲響,李令月穿著一件棉布吊帶長裙,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很是有一番居家小女人的打扮。
下樓之后,李令月在蕭雨面前轉了一個圈。
“這條裙子漂亮不。”李令月笑瞇瞇的問道。
蕭雨睜開雙眼,眼前一亮。
李令月很少穿長裙的,尤其是這種吊帶長裙。
下半身雖然遮掩的嚴嚴實實,但上半身毫無意外的會暴露出一大半的風光。
修長的天鵝頸,下面是一段白嫩的肌膚,正中一條溝壑,中人欲醉。
李令月很懂得展現自己的優勢,遮掩自己的不足,蕭雨最初認識李令月的時候,李令月那雙修長的雙腿,毫無白瑕漬的白嫩的肌膚,是她最大的優勢,她不喜歡與人交流,但不表示她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所以當時她的打扮,很好的凸顯了自己的優勢,而上半身的衣服,大多時候就比較嚴實了。
至少很少像今天這樣,穿著一件吊帶長裙。
這說明她的自信“點”已經發生了變化,她不在因為自己的平胸而感到不自然。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她的胸已經不平了,雖然距離“波濤洶涌”還有一定的距離,但稍加修飾,也屬于中等偏上,能拿得出手的可以顯擺顯擺的了。
“裙子挺漂亮的,不過,!”
“不過什么。”李令月的神情,莫名的緊張起來,“你沒吃早餐呢吧,我給你準備一杯鮮奶,你是吃煎蛋,還是吃面包!”
“你不用這么緊張的啦。”蕭雨笑了起來,李令月在這方面的表現,就像一個沒長成熟的小女孩子一樣,準備早餐,不過是為了巴結蕭雨一下,好從蕭雨的嘴里得到一些好評罷了,想起李令月第一次準備晚餐要煮雞蛋的時候,把雞蛋放進微波爐里引起爆炸的事情,蕭雨自然就對;李令月做飯的能力有疑問。
不是一般的有疑問,而是很有疑問,非常特別十分的有疑問。
相比之下,蕭雨寧愿叫外賣,沒有外賣的情況下蕭雨寧可自己下廚,也不敢再用李令月下廚做飯了。
“哪有,我不緊張。”李令月拽了拽自己長裙的吊帶,胸前的風光瞬間外泄。
看的蕭雨瞪圓了雙眼。
“其實,我是想說,衣服雖然漂亮,但是,比起人的漂亮來說,還是稍遜了一籌,再好好看的衣服,也需要人的襯托不是,就好像這件衣服雖然漂亮,但是穿在咱家小保姆的身上,肯定就是浪費材料了,只有穿在月姐身上的時候,才顯得這般出眾,這就叫做好馬配好鞍,相得益彰!”
“哼,算你有良心!”
“我一直很有良心的!”
李令月夸贊了蕭雨一句,猛然間拎起裙子,挑了過來撲在蕭雨身上:“你剛才說什么!”
怒目圓瞪的樣子,把蕭雨嚇了一跳。
“我說什么,我說衣服漂亮人更美,我還說什么別的了。”蕭雨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來。
“你呸,你個臭嘴,你剛才明明說‘好馬配好鞍’來著,你把我比喻成一匹馬,看我饒不了你!”
滾作一團。
沙發皺了。
衣服皺了。
地毯,也皺了。
許久。
“頭疼。”蕭雨從地上爬起身子,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怎么回事,有什么煩心的事情么,你從米國回來之后,一天到晚馬不停蹄的忙來忙去,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李令月乖巧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蕭雨后面伸出兩根手指,輕柔的按摩起來。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呢。”李令月一邊按摩,任憑蕭雨的大腦袋靠在自己懷里,把胸前的凸起擠壓的變了形。
“事情很多,有些沒有頭緒。”蕭雨苦笑一聲說道:“從來沒有感覺我也能做這么多大事,也沒有想過這么多事情竟然等著我一個人去做決定!”
“成就大業的人都是這樣子的,這就要看你是想做那樣的人,還是要做周總理那樣的人!”
“有什么區別嗎。”蕭雨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
“大不一樣,如果想做那樣的人,你就要懂得運籌帷幄,適當放權,雖然那場‘大革命’有些失誤的地方,但你不能不承認的政治手腕!!提議,引導,這就是的治國之道,周總理不一樣,他老人家就是諸葛亮一樣的人物,事必躬親,從大事到小事,處理的井井有條,但是這樣,人肯定會感覺到很累的。”李令月細致的分析說道。
“你這么聰明,那有一件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蕭雨說道,身子向后靠了靠,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你說啊,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幫忙的。”李令月很有頻率的按摩著,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蕭雨于是把秦歌和房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治療的藥物只能供一個人使用,一個是自己的朋友,另一個是上級的任務,如果是你,你選擇哪一個!”
“這,真有些讓人為難,你的朋友就沒有別的治療方法了么!”
蕭雨搖頭:“沒有!”
“那另外一個上級任務的病人,就沒有別的治療方法了么!”
蕭雨還是搖頭,不過這次不是說的沒有,而是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和沒有,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概念。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李令月也沒等蕭雨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直接就講了起來:“米國有一個小孩子,叫做華盛頓,有一天,華盛頓的母親對他說,你去吧院子里的櫻桃樹砍了,華盛頓當時只有五歲,那把砍樹用的斧子,幾乎比他的身體還要沉重,他砍了兩下,就沒有力氣了,他想了很多辦法,比如用鋸子,比如用鐵鍬挖,但都沒有成功,于是他去找他的父親,向他哭訴了這一切,老華盛頓問他,你所有的辦法都想完了么,你還有沒有別的方面的幫助可以尋求,華盛頓想了想,認為自己已經通過努力,基本上所有可行的辦法都被他實驗過一次了,可惜的是這些辦法都沒有成功,于是老華盛頓問道,你為什么不試試請求我的幫助呢!!,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當你借助工具都無法完成一件事的時候,為什么不考慮一下借助比你更強大一些的人的力量呢!”
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借助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的力量。
蕭雨喃喃的念叨了兩遍這兩句話,忽然眼前一亮。
他有辦法了。
“多謝你的提醒,我的頭已經不疼了,你就是我的幸運星。”蕭雨笑著捧起李令月的腦袋,偷襲的在李令月嘴唇上啵了一口,起身跑了開去:“我去打個電話,手機忘在臥室了!”
說完最后一句的時候,人已經上了二樓。
李令月看著蕭雨興奮之極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
笑完之后,一絲苦澀爬上了自己的臉孔。
他的事情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呢。
想起自己電腦里打了一半的那封辭職信,李令月忽然有些失落了起來。
醫學院的工作,李令月有些厭倦了,那些學生們,比她這個當老師的還牛叉,那些領導們,比她的學生更牛叉。
明天就是過完假期開始工作的日子了,李令月遲疑了起來。
當然,學生或者領導的因素一直存在,李令月一直也在想辦法避免這些。
令李令月決定辭職的原因,主要還不是因為這些。
李令月心里知道,自己對蕭雨的依賴,已經發展到了一種近乎盲從的地步,他離開家去米國的日子雖然不多,也足以令李令月度日如年,輾轉反側,夜不成眠。
蕭雨從米國回來之后,事情不但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的多了起來。
李令月覺得,長此以往,蕭雨會與自己越走越遠。
如果可能的話,她寧愿辭去自己的工作,在家里當一個居家小妻子,認真學習女紅和廚藝,當蕭雨回家的時候,會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他,是她為他做的,而不是小保姆做的。
小保姆也回家過十一長假去了,李令月已經打算過完假期之后,也不用她回來了。
正百無聊賴的琢磨著自己的心事,忽然間叮咚一聲,門鈴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令月踩著棉布拖鞋,隔著貓眼看了一下。
外面是一個自己并不認識的男子,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帶著一個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
“對不起你走錯了。”李令月還是沒有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習慣,并沒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