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弗里德雙目如電,盯視孟斐拉:“為什么我不能是那個真正的幕后首腦?”
孟斐拉道:“因為你做不到。海盜在海上為禍很久很久了,而將軍在圣比克亞帶兵多年,兩地相隔千山萬水汪海沙漠,將軍沒時間也沒機會在海上培養出這樣的勢力。”
弗里德道:“不管他們是不是我培養的,你只要知道他們現在是聽我的。至于你要了解的那個人,想要知道也不難,不久的將來你就會認識他了。”
兩人話已盡,再沒有可談的了。弗里德看了一眼旁邊的薩弗:“客人是你帶來的,就由你送她離開吧。”
薩弗對孟斐拉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吧女士。”
斜陽余輝清冷的灑在孟斐拉與薩弗的身上,再過不久,天色就要完全暗下去了。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孟斐拉停了下來,說道:“你送到這里就可以了。”
薩弗回頭笑了一下,說:“我也覺得送到這就可以了。”
話說完,人卻沒走,薩弗的手不知不覺按在了刀上,氣氛從簡單的沉默變得更加沉默。
“你要動手?”
薩弗道:“注定是敵人,不如先除掉敵人。”
這時,在孟斐拉身后,有一個人朝這邊過來了。孟斐拉側身瞥了一眼身后逐漸靠近的人:“你還有幫手,兩個人夠嗎?”
薩弗沒有說話。但很遠處的一陡高坡上無聲無息出現了第三個人。
薩弗、卡拉西亞斯以及遠坡上一個絲巾纏頭遮面不知名的人,三人夾視著孟斐拉。隨著夕陽落下,戰斗也在這一刻爆發。
率先出手的是卡拉西亞斯。人動瞬間身上重甲上的凹槽流動魔能彩光,一只重甲鐵拳直扣孟斐拉纖柔身軀,仿佛只要這一拳就能將眼前這女人打得靈魂飛散。
著一身銀甲還不及卡拉西亞斯重裝臂甲粗的孟斐拉,抬手之間竟是輕易將卡拉西亞斯攻擊的第一拳擋了下來,自己巍然不動。
卡拉西亞斯暗吃一驚,薩弗更是眉頭一凜。卡拉西亞斯七階實力,雖然第一拳只有三分威力。七分試探,但招架得如此輕易。讓兩人不敢大意,隨即齊上猛攻。
工地上,弗里德剛才談得輕松,說的豪氣。但心里知道圣園的力量不能小看,否則也不會歷經幾千年依然屹立在世界上,而且越加興盛。只不過圣帝早就言明,圣園是必定的敵人,之前的隱忍低調,是為了讓世界,讓‘gitw’讓圣園在戰爭爆發前少一點反應的時間,讓自己多一些建設的余地。現在幾個月過去了,轉眼已是冬季。十幾家兵工甲械的工廠已經建設大半,該做的準備也已步上正軌,等到明年就是圣帝定下的日子。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用再隱瞞了。
“圣園…”弗里德心思微動,他知道等到創世王權真正動作的時候,圣園很難坐視不理,但心細的他,仍然從圣帝以往的言談中覺察到,創世王權會將圣園列為敵對不是這么簡單。這其中另有原因。但這不是他要關心的,他真正關心的。是將來怎么面對圣園那樣強大的敵人,所以他要先試一試,試一試這圣殿十二騎中的‘銀翼圣騎士’到底有多少實力。
戰斗,已由試探轉為激烈,兩男一女,三人同為騎士。薩弗、卡拉西亞斯,這兩人一人曾是兇殘惡徒,現在更是殘忍海盜;另一人西岸名將,威名遍及西岸諸國,可現在這兩個成名的男人,卻和一個女人較起勁來。
孟斐拉秀冷的眉毛輕輕揚動,目光掃到他二人身上的刀槍:“纏斗,沒有意義,想殺我就拿出你們的兵器吧!”
這話是挑釁,更是羞辱,孟斐拉背上的‘圣十字’一動未動,卻讓聯手的他們二人先出兵器,這讓薩弗、卡拉西亞斯心有不忿,兩人再次使出強招,要讓眼前女人嘗嘗厲害!
“血浪.狂鯊!”薩弗提魔引力,濕氣彌漫,一團水霧在空氣中若隱若現,掌攜滾滾威勢,狂壓過去。
同時卡拉西亞斯引動鎧甲上渾厚魔力聚于右拳之上,隔著數十米遠,一拳炮轟,彩色拳炮傾刻而至。
這一刻,遠在高坡之上的蒙面人也在此時出招了。裹頭的絲巾下白發飄動,棗紅色的衣服,掩藏不住飽滿的酥胸。她的面紗還在臉上,卻已看出是一位絕色美人,碧綠如玉的珠眸,遠遠盯視著遠處的孟斐拉。不知何時,她手中多了一把兩米長的魔石槍,槍上瞄準鏡上的準心已經對準了孟斐拉的額頭。
砰、砰、砰、砰!連發四槍,四顆魔力光彈極快射出。
面對薩弗、卡拉西亞斯兩人的強力攻擊,孟斐拉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雙手左右齊分而出,聽得兩聲赫然爆響,竟硬生生接下了對方的炮擊之拳和血鯊之掌。就在這個瞬間,四顆光彈飛星而至,子彈的光色與夕陽的余輝融為一體,完全看不清楚。眼看孟斐拉就要斃命在魔石槍的子彈之下,卻見孟斐拉一個錯身,四顆魔法子彈全都貼著她的身邊飛過,沒入土地中,爆炸出四個巨大的坑洞,但沒有一顆擦到了她的身體。
薩弗、卡拉西亞斯俱是一驚,此前他們倆人吃驚憤怒半真半假,多半是裝出來的,但這一次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沒料到孟斐拉竟能躲過這么隱避的偷襲。
孟斐拉頭發甩動,還是有幾根發絲被魔石子彈的氣流帶落,她斜眼瞥向高坡上的人,對眼前兩人說道:“你們還有什么手段,全都用出來吧。”
薩弗看了卡拉西亞斯一眼,說道:“我們走。”兩個人退身離開,轉眼消失在孟斐拉的視野之中,而高坡上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余陽已經消失在地平線,夜幕降臨,工地的燈光中,弗里德已在等待試控的結果,如果孟斐拉的實力太弱的話,那這一次試探就不是試探。不過薩弗早早的就回來了,看來他們并沒有真的打起來。
“說吧。”弗里德只用了兩個字來詢問。
“銀翼圣騎士的實力如意想的那么強。”說話的是卡拉西亞斯:“在她輕易躲過了遠處狙殺的時候,我就判斷要殺她并不容易,所以沒再動手。”
弗里德相信卡拉西亞斯的判斷。
薩弗問道:“既然將來是敵人,元帥為什么不自己親自動手除掉她呢?”
“除掉她,只是圣園的冰山一角,左右不了將來的大局,她死了,圣園也會再派人來,甚至更多更麻煩。要殺敵人也不用急在這一時,何況她既然敢一個人來見我,應該已經做好了防備。不過她一人讓你們三人也無絕對把握,圣殿十二騎的隱藏力量不能小覷。”他從工地上下來,離開人多的地方對薩弗說:“我知道你最近被那些搞破壞的人弄得心煩。”
薩弗說:“不但如此,最近城里還多了很多流言,全都是對我們不利的話。”
弗里德道:“我收到匹格傳回來的消息,弄出這些事的是一伙叫‘赤衛軍’的人做的,他們的首領都是七國殘黨余孽,他們正在糾集勢力,妄圖做垂死反抗。”
“我們殺了那么多皇族,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這說明我們殺的還不夠。”
薩弗問:“元帥讓我怎么做?”
弗里德說:“赤衛軍內部還有一個幕后操縱之人,匹格正在追查,你有另一件事要做。匹格的情報說,赤衛軍好像對已失蹤的艾得利亞公主,未來的繼承人很感興趣,這里面好像另有內情。你負責調動你的人,去把艾得利亞的公主找到帶出來,最好能在那些人找到之前。”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