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奇幻列表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目標:多尼戈爾!
w陰沉的天空壓得人心里很不舒服,班哥城的小樓,雨檐下的陽臺,冰稚邪正在看書,看貝爾山城買來的書。www.feisuzw.coМ,飛.速,中!文"網.)昨夜一戰后這難得的平靜,他想僅快多了解一些關于戰爭方面的知識。
小樓外,兵器叮當的響聲不絕,不時有魔獸的叫聲,戰馬拍打嘴皮的聲音傳來。
“喂。”房間的門沒關,多姿走到了陽臺前道:“蒂瑪叫你過去,有事商議。”
“他為什么不到我這里來商議?論軍職好像是我比較高吧。還有,你好像是我的部下,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傳聲筒了?”冰稚邪回過頭道。
“他昨夜追擊敵人結果被打敗了,身上有傷。”多姿笑了笑,對蒂瑪不聽勸,被打敗的事有點高興。
冰稚邪:“我來前線這幾天,你們這些當軍官的可沒給我什么好臉色看,雖然我不太愛生氣,但心里總有些不舒服。”
多姿走到冰稚邪對面,靠著陽臺:“你年紀不大,又是個外人,卻突然以這么高的軍職到前線來,他們當然會不高興。何況你是國王派來的,現在國內的情況,所有軍官都會認為是國王不信任他們,他們會給你好臉色看嗎?”
“那你是不打算過去咯?”
冰稚邪打量著眼前的多姿,搖搖頭:“我可是個成年人,你這么站在我面前讓我很不自在。”
“哦!”
多姿穿著一身輕裝的鎧甲。為了方便動作靈活。鎧甲的關節部位都很輕便,再加上鎧甲下她似乎沒穿什么衣物,空隙處皮膚都裸露出來了。
“你要是成年人,就不會不自在了。”多姿笑了:“你這個年齡正是青春揚溢的時候啊。”
“…”冰稚邪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看向外面的天氣,問道:“我最近看伏爾坎這一地區地理氣候,發現有些奇怪。伏爾坎屬于內陸地區,這里也不是屬于熱帶雨林地帶,怎么春秋兩個季節會有這么長時期的大雨?一下就下一個月。”
“這很奇怪嗎?”
冰稚邪道:“我只是覺得這里不像是有長雨季的氣候。而且就眼前看到的,周圍都是荒土。地圖上除了伏爾坎山脈有森林以外,其它地方植物都很稀少,照理說這里這么長的雨季,雨水充沛。應該很適合植物生長啊。”
多姿說道:“這里的土地不適合長植物,所以地圖上才被這一帶劃為伏爾坎地區。”
“哦。”
“而且除了春夏、夏秋兩季相交,其它時候這里幾乎不下雨。至于這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天氣,大自然的奧秘總是讓人難以理解。”多姿道:“不管你去不去,反正我話已經帶到了。”
“嗯,我稍后會去見見他,看他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大慕河北岸的裘達營地,小睡了幾個小時的維恩等人帶著滿臉疲倦起來了,不過一想到比莫耶成了所有雇傭兵的頭,就興奮起來。
“我說維恩。你這么高興干什么?又不是你當老大。”
“我為什么不能高興?好歹我跟比莫耶是一個傭兵團的,他出名了,我也跟著沾沾光。”維恩嘿嘿笑道:“伙計,你就嫉妒吧,以后就得聽我們指揮了。”
“去你的,聽你指揮,別把我命賠了。”同營房的傭兵揮揮手離開了。
洛洗漱完畢對維恩道:“走吧,去找比莫耶去,這個時候他應該起來了。”
維恩笑道:“說不定他一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
找上伊琳娜,三人一起來到了營地中心的軍官住所。比莫耶雖沒有正式的軍職,但必竟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加上他時常要和軍官們開會,所以住的地方也早就換了。
一來到軍官住所,就看到了厄休拉。
“你們來了。”
“你怎么在這兒?”
厄休拉:“我知道你們會來這里找他。就在這等你們。”
“他人呢?”維恩問。
厄休拉道:“被叫去開會了,聽說有任務。”
“什么任務?”
“我怎么會知道。”厄休拉道:“等他來了問他唄。”
維恩說:“那不如我們現在去玩一會吧?”
“你們今天沒任務?”厄休拉問。
維恩道:“昨天晚上才執勤。今天休息。走吧,玩牌去。”
“又玩牌啊?我不玩。”伊琳娜不樂意。
“不管玩什么,先叫上塞爾特吧,這家伙這幾天有點悶悶不樂…”
一個多小時后,比莫耶回到傭兵營房,找到了維恩他們。
“比莫耶你總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無聊的紙牌游戲給悶死了。”伊琳娜扔下手中的紙牌:“不玩了不玩了。”
“e,把這局玩完嘛。”
伊琳娜白了維恩一眼:“玩你個頭啊,我就不知道紙牌游戲有什么好玩的。哎比莫耶,厄休拉說你有任務,什么任務啊?”
“是有任務。”比莫耶找了個位子坐下,身邊的溫蒂妮也飛到了伊琳娜身邊:“什么任務我現在不能說,一會維恩、洛你們通知塞恩幾個隊長,告訴他們午餐之后半小時在營地集合。”
“又要打了?”厄休拉問。
比莫耶點了一下頭:“塞爾特、厄休拉,你們兩個也要跟我們一起出發。”
“跟你們一起?為什么?”
比莫耶不說。
厄休拉臉一垮:“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把我們叫來當你的手下吧,我才不要呢。”
比莫耶道:“這事我跟裘達將軍說了,他答應了,你要不去就是違抗軍令。”
“你少來這套。我跟塞爾特去可以。但跟你說你。我們可不當你的手下使喚。”
比莫耶看向悶聲不語的塞爾特,問:“他怎么了?”
“他看上了一個女中士,可那個女中士對他沒意思,所以就這樣。”
班哥城,蒂瑪休養的房間里,冰稚邪帶著并不是很誠肯的態度,問候了他的傷情。
蒂瑪是個牛頭人,鼓脹的大眼球中蘊生著奇異的流光,他用濃重的鼻息聲輕蔑的哼了一聲:“我這些傷皮毛而已,不會影響我行動。你既然對我的傷勢不感興趣,就不要問那么多了,我叫你來也不是來談論這些的。”
這樣說話實在已經沒禮貌極了,怎么說冰稚邪也是長官。軍銜比他略高一級,這種說話的語氣已把他的態度表明得很清楚了。
冰稚邪想生氣,但想想還是算了,問道:“那你有什么事跟我說呢。”
“明天我們繼續向前進攻,發兵奪取奧馬,與西邊的庫查將軍形成鉗形之勢,夾擊敵在大慕河源頭的主力軍了,一舉控制這一地區…”蒂瑪款款說著詳細的作戰內容,仿佛已經有了打算。
冰稚邪聽到一半打斷他的話道:“聽你的話,你已經做出來決定。”
“沒錯。”
“那你叫我來干什么?”
蒂瑪帶著兩分不屑輕笑看著冰稚邪的軍銜:“怎么說你的軍銜比我高。我應該尊重你嘛。”
冰稚邪說:“作戰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這件事你問過多姿將軍了嗎?”
蒂瑪道:“你不是她的長官嗎,我以為你說了算就行。”
不久多姿被叫來了,聽完蒂瑪的作戰請求后道:“不行,我反對這么做。敵人雖然南下匆忙,但我們也準備不足,信息不全,冒然攻擊只會讓我們陷入危險。而且出戰的事必須得向上邊請示,我想維德米拉將軍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你們女人打仗就是顧忌得太多,班哥城一戰已經充分說明了魔月軍現在立足不穩。趁現在來兩下突然的反擊,正是讓他們頭痛的時候。而你說的什么冒然行動,只不過是說法不同,換一種說法,也可以稱為出奇不意。你不想冒然出擊。敵人也會這么想…”
多姿打斷他的話:“蒂瑪,你再說什么也沒有用。我是不會同意的。我認為我們非但不應該進攻,反而應該將部份士兵調回多尼戈爾,這樣可以讓敵人有所顧慮,也可以防止敵人繞開班哥城,攻擊我們的后路。”
冰稚邪說道:“聽上去,多姿將軍的想法更可靠。”
蒂瑪笑了:“哼,你們一個小孩一個女人,哪懂什么戰爭,跟你們說話果然是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