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號角第九百七十五章可憐的若拉第九百七十五章可憐的若拉 “對,這是她的,她曾經是個盜賊,這顆萬眼石是他從一個富商家里偷來的。&;&;第&;一&;中&;文&;”霍因海姆知道萬眼石的事極秘密,當年獅心親王的案子剛出時,也沒有提到萬眼石這條線索,所以他猜霍爾斯并不知道這其中的聯系。
“哦。”霍爾斯道:“據我們調查,刑徒之似乎非常迫切的想得到萬眼石,既然東西仍在你手里面,他們應該還不會傷害你的妻子。為了保護你妻子阿爾娃安全,我還是建議你跟刑徒之的人交易,把人換回來。”
霍因海姆點頭:“嗯,我也是這么想的。但經過了今天的事,他們可難會很謹慎,所以…”
“我明白了。”霍爾斯道:“放心吧,我欠雷德的,我無法回報他,幫助你就當我嘗還這點人情吧,這件事我會全力幫你的。”
夜晚十點半,白馬大酒店里,冰稚邪從房間里出來,他剛剛看了林克留的信息,知道了豪森是刑徒之的人,也知道了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在盯著刑徒之,心里想著那人是什么人。思忖著正離開酒店大,迎面碰上了剛剛回來的陽炎。
“冰稚邪。”陽炎看著冰稚邪道:“你怎么又到這里來了,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不能嗎?”
來到陽炎住的房間,冰稚邪從冰箱里拿了杯冷飲,躺在沙上道:“這兩天你玩的很爽吧。”
“還行吧,疾風不在,我就當度假,正好逛逛街買點我需要的東西。”陽炎開了瓶啤酒,喝了口道:“你的膽子還挺大啊,我都看到你的通緝令了,你還敢滿城的亂跑。”
冰稚邪道:“治安所那么多事,他們根本忙不過來,我只要小心一點,街上的人不會注意到我。”
陽炎道:“你還是小心點吧,雖然你的那條龍很強,但藏在王都里的高手有不少,這棟酒店里就住著一個。”
“你在說你自己嗎?”冰稚邪笑道。
“我是說別人。”
“哦。”冰稚邪道:“你跟人交手了?”
“幾招而已。”
冰稚邪道:“能被你稱為高手,看來這個人真有點實力。你剛才去哪了?不會是找孩去了吧。”
陽炎目光一冷:“我不是疾風。剛才去龍心湖邊逛了一下,看了會熱鬧。”
冰稚邪臉帶淡笑道“你也喜歡湊熱鬧了嗎?我以為你是一個不愛管閑事的人呢。”
“路過順便看看而已。是治安所在抓人,抓人的是治安所的總長官。”
“霍爾斯,你知道他?”冰稚邪問。
陽炎道:“不知道,聽路人說的而已,說是抓刑什么。”
“刑徒之。”冰稚邪追問道:“后來呢?”
“后來?后來我了。”
“你…”冰稚邪無語道:“有像你這樣看熱鬧看一半的嗎?”
陽炎道:“我說我只是路過,治安員抓個人我也要看嗎?你好像對這件事感興趣。”
“嗯,我正在關注刑徒之這個組織。”
坐了會兒,聊了一會兒天,冰稚邪離開了房間,出了酒店大:“先去把陽炎說的事清楚吧。”
到了龍心湖畔,找了一家酒館,酒館里當然是信息最流通的地方,冰稚邪剛進去,果然就聽見酒館里的人,還在談著之前的事。他了點錢,要了兩杯酒,吃了點東西,便將這事情大致了個清楚,心中不禁恍然:“萬眼石居然在霍因海姆的手里,難怪那天晚上會有刑徒之的人到霍因海姆的家去探查,就是因為這個。看來刑徒之對萬眼石十分的在意。嗯…”他想了想,放下酒杯離開了酒館。
酒館外,冰稚邪沿著湖邊,眼睛看著湖面。此時湖面湖岸都還很熱鬧,水上樂園、水上雜技、水上狂歡都有,年輕的人,少年小孩,不同的年齡有不同娛樂的地方。在這里,冰稚邪想起了二十多天前和琳達結婚的rì子,那天晚上就在這前面遇見的神秘老太婆,得到這一對奇怪的結婚戒指,心里不禁道:“時間過得好快啊,一晃跟琳達結婚就快一個月了。結婚的第一個月是夫妻的蜜月啊。”
他想著別人新婚密月都是二人世界,過著無憂無慮,浪漫快樂的生活,自己到現在都沒怎么陪著妻子。更多的時間都在忙著這樣那樣的事,有在一起約會也沒有幾次,心中不免內疚。
冰稚邪決定這次的事以后,要好好陪自己的妻子過一段兩人的生活,他知道婚后的蜜月對一個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就像結婚時一定要穿婚紗那樣重要。著著,冰稚邪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一抬眼,猛然看到若拉站在自己的跟前,登時嚇了一跳。
不過若拉并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是冰稚邪,她手里正捧著一疊一米來高的盒子東搖西晃,嘴里喊著:“幫我扶一下,幫我扶一下。”
冰稚邪不想理她,繞開了她,向她身后去。可沒多遠,就聽到‘嘩啦啦’,盒子散了一地,裝在盒子里的點心全都滾了出來。
“啊!”若拉站在盒子當中,看著散落滿地的點心,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冰稚邪回頭看了一眼,又回過頭繼續向前,沒兩步就聽到身后哭泣的聲音。再回過頭,見若拉一邊低泣,一邊蹲在地上撿散落的點心。冰稚邪看不下去了,過去道:“喂,你還撿什么?打翻就打翻了嘛。”
若拉抬頭看了冰稚邪一眼,流著淚繼續撿。
“行了,別撿了。”冰稚邪將她拉了起來:“這些東西都臟了,不能吃了。”
若拉卻并不聽冰稚邪的話,又拿著盒子蹲了下去。
冰稚邪再次將她拉起來道:“你干什么呢?這些東西不能吃了!”
若拉眼眶一紅,泣聲道:“這些是我準備的這幾天的晚飯。”
“晚飯?你不是開玩笑吧。”冰稚邪見她又要去撿,忙將她拖了出來:“你再去買一份不就行了?”
若拉看著地上的點心,只是在流淚。
湖岸邊,一個小攤檔,若拉吃了一碗意大利面,的喝了一碗濃湯,她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才吃東西。
“夠嗎?”冰稚邪問。
若拉點點頭,不好意思的打了個飽嗝。
冰稚邪道:“那好,去把那些點心再買一份吧,在哪買的?”
“在那邊。”
把所有的點心又買了一份,冰稚邪替她拿了一半道:“你剛才怎么會把盒子打翻?用風法控制不就好了嗎?”
“我…我這個人太笨了,一著急法就不靈了。”
冰稚邪在北望坡時見過她笨拙的法,也就不說什么了,只道:“算了,我幫你送到家里去,免得你又翻了。”
“謝謝。”
若拉家住得并不遠,雖然不在這一邊,但也貼著龍心湖,就在龍心湖的北面。
冰稚邪一直跟著來到她家的公寓前,公寓建在一座山上,雖然不是獨棟公寓,但房屋、周圍的設施,小區的環境等等都非常好,一眼就能看出是很高檔的住宅小區。而公寓臨街對面山下,就是龍心村,住在這里完全可以一覽龍心湖的湖光景。
冰稚邪看了看周圍環境,道:“你住在這兒?”
“嗯。”
“這里是什么區?”剛問完,他就看到馬路邊的一個大雕石,上面刻著‘湖島園’三個大字,旁邊刻了四個小字‘皇后四區’。冰稚邪回頭看著若拉:“皇后四區?皇后區是王都城最好的城區吧?”
若拉道:“那是一區二區。”
“但這里的環境可不是平民區啊。”冰稚邪看著她道:“你住在皇后四區的高檔住宅,就讀世界上最好的恩格塔學院,剛才打翻了幾盒點心就讓你傷心成那樣?”
若拉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是孤兒。”
冰稚邪一愣:“哦,對,我忘記了。”
若拉道:“這套公寓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不過我媽媽早就去逝了。我在孤兒院住了一段時間后,就一直被導師收養照顧,rì常的生活費和學費,大部份都是來自導師和老師們的資助。平時我也打一些臨工掙點錢,剛才那些點心,就是我之前打臨工的老板給我的工作獎勵。”
冰稚邪沒想到事情是這樣,說道:“前兩天我聽說死了一個皇家導師,不會是…”
“嗯,就是導師他…”若拉語音哽咽,咬著嘴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
來到若拉家,大房子,裝修也很漂亮,可以想像若拉以前的家庭是一個很富裕的家許這。
冰稚邪放下手中的點心盒,看著她家里的環境,雖然房子和部份家具很好,但很多裝飾品都很低劣,尤其是客廳飾架上擺的東西,大部份都是手工制做的,而且很粗糙。
若拉上前尷尬的道:“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以前有不少好的擺設都被我拿去賣了。很丑吧。”
冰稚邪不知道她的境況具體怎么樣,但知道她的生活狀況不太好,拿出一些錢放在桌子上道:“這些錢給你,你別誤會,今天中午在天堂樓生的事我很歉意,這些錢是我代我妻子對你造成的傷害做的補償。”冰稚邪雖然對她受到琳達那樣的法攻擊而沒受傷很好奇,但也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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