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呢?我的錢呢?”休靈頓把身上的口袋上上下下都翻了個遍:“不可能,錢明明在這里的,怎么不見了?”
“喂喂,快一點,找不到錢就先站在一邊去,讓其他人先過去。”衛兵不耐煩的道。
“你急什么!難道我還會差你十個銀幣的錢?”休靈頓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又在身上開始摸起來,可是摸了半天還是沒摸到。
他旁邊和他聊天的女的道:“嘿,我先進去,不等你了。”
“哎,等等。”休靈頓道:“不是,我真的有錢。錢放在口袋里,一個袋子裝著的,怎么不見了。”
那女的道:“可能是掉了吧,你再好好找找,我進去了。”
“等一下。你…”休靈頓想說什么,又有些難以啟齒,最后還是道:“借我十個銀幣吧。我在銀行里有錢,一會兒取了還給你。”
“十個銀幣?”那女的看了他一會兒:“好吧。”她從口袋里拿出了十枚金幣,扔給了休靈頓。
“謝謝,不過用不了這么多,只要一個金幣就夠了,呆會我到銀行取了錢再還給你。”休靈頓道。
“不用了。”那女的一臉蔑視的看著他道:“你剛才在路上和我說了那么多花言巧語,我就覺得奇怪,跟你又不認識,干嘛說那么多恭維我的話。現在知道了,原來是為了這些錢吧。沒有錢就直說,用不著吹牛說自己有幾十萬金幣,讓我還以為是真的呢。這十個金幣送給你,就當你陪我聊天的錢吧。”
休靈頓愣住了,頓時氣道:“你說什么?我會為了這幾個金幣,去說那么惡心的話?我才不會稀罕這點錢呢,我很行了有幾十萬,幾百萬的金幣。臭女人,裝什么貴族,我是看到你長得還有漂亮才跟你說話,現在我覺得跟你說話侮辱了我的嘴。去死!”他憤怒的把金幣往地上一砸,怒視著那女人的背影。
可那個女的理都沒有理他,進城去了。
愛莉絲在后面瞧著樂開了花:“活該活該,總算讓他吃到苦頭了,氣死他活該。”
冰稚邪搖了搖頭,扔了二十枚銀幣給城門衛兵,和愛莉絲也進了城去。
休靈頓在城門前站了半晌,又把地上的十枚金幣撿了起來,放在城門衛兵的手里道:“這十個金幣我先放在你這兒。等我去銀行取了錢,再重新交進城的稅,這十個金幣我一定要扔進廁所里去!”說完恨恨的走了。
進了城,冰稚邪先找到了城里的馬廄,把租來的六角馴鹿還了,然后找了間酒店住了下。
酒店里,冰稚邪洗完澡出來:“嗯?吃的還沒送上來嗎?”
“我沒讓服務員送,師傅,我們去用餐廳吃吧。”愛莉絲洗完澡已經這么久了,還在對著暖風器梳理著自己長長的頭發。
這種暖風器是由金屬架構成,架子上嵌上了風系和火系兩種魔晶石,通過魔法陣的做用,能吹出暖風來,專門用于洗完澡后吹干頭發用的,也可以改著水系或冰系的晶石使用,在天熱的時候可以吹吹涼風。一般,在比較高檔一點的酒店里,都有這種用具。
冰稚邪換好干凈的衣服,調動起火元素將身體暖干,問道:“干嘛要去那兒吃?”
愛莉絲道:“那兒熱鬧嘛,餐廳在樓頂,也可以看看這座城市的景色。師傅,你好了嗎,我已經弄干了。”
“走吧。”
來到十一樓樓頂,一個個露天雅座有序的擺放著。現在雖然過了吃午餐的時間,午餐也不是一天當中的主餐(西方某些國家貌似晚餐才是一天最重要的,和中國不大一樣。),當客人的上座率也有五、六成。
“這個餐廳布置得很不錯嘛,是不是師傅?”
“嗯,感覺很舒服。”冰稚邪看了看這個餐頂的布置,幾乎完全是由玻璃和水的世界構成。頭頂上是一個與樓頂呈同樣形狀的玻璃水槽,將大部份餐桌座位籠罩在其下。人坐在下面品嘗美食的同時,還可以感受到陽光透過玻璃水槽折射下來的光影。腳下同樣也是玻璃做的蓄水槽,上下之間由十根連通的玻璃柱支撐著,純凈的水可以在彼此之間不停的循環流轉,別有一番光景。
而這個遮陽的玻璃篷外邊周圍,是圍著建筑一圈修葺的魚池,里面各種各樣的魚兒都有。旅客可以在享受用餐的同時,還可以向餐廳侍者要兩把魚飼喂魚玩。
愛莉絲找了靠邊遮陽傘下的一個座位坐下,亞蘭特雖然在北方,但現在是夏末秋至,天氣仍然很熱。
餐廳侍者很快拿著餐單過來了。
愛莉絲拿著菜單瞧了瞧問:“師傅,你要吃什么?”
“你先點吧。”
“那好,嗯,我要一個玉米蝦肉卷,一個冰凍西米露,咖啡的蒙布朗,還要兩個罌粟慕斯。”
“好的。”餐廳侍者把點的東西記下了。
“等等。”愛莉絲道:“我還要一個水果冰淇淋。”
冰稚邪道:“這么多甜食,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吃不完可以帶到房間里慢慢吃嘛。”愛莉絲笑道。
冰稚邪接過菜單看了一下:“一份羊排,一份南瓜餡餅,一杯蔬菜汁。”
“嗯嗯,我也要一杯蔬菜汁。”愛莉絲忙道。
冰稚邪搖了搖頭。
餐廳侍者走了后,愛莉絲看到樓下街道上穿著各種顏色魔法袍的法師們:“這個煉金術大賽一定很熱鬧,你看有那么多人呢。師傅,你也是魔法師,你要不要參加?”
冰稚邪道:“我的煉金術不行。修理一些簡單的魔鎧甲還行,和下面的那些法師比起來差很遠。”
愛莉絲笑道:“師傅,你也有謙虛的時候啊。”
“呵。”冰稚邪也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承認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不如別人,算不上什么謙虛。”
愛莉絲道:“我聽別人說,只有魔法師才能成為世界上最好的煉金術士,為什么別的職業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