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身后的一只巨大魔獸發出一聲巨吼,一只七八米高的大熊一樣揮著巨大的肉掌向冰稚邪拍來。
冰稚邪心道來得正好,硬挨著那一掌爬到了它手臂上,逃出了被人圍攻的局勢。
周圍的人一愣,再要攻擊的話,恐怕會招呼的這大熊身上,正在遲疑。克羅泊卻沒有猶豫,緊跟著也沖上了大熊身上:“你別想逃,吃我這一招。”
冰稚邪突然反身,反拔出匕首與他短兵相接。他就是要與這頭目近戰,這樣,周圍的人就不得好攻擊了。
果然,周圍的人見到頭上去了,魔法攻勢也銳減下來。
兩人在大熊身上打來打去,完全把它當成是戰斗場了,擾得笨重的大熊也不該怎么辦。
克羅泊冷哼:“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戰勝我們了?舍長就短,跟我玩近戰,你這是找死。”
冰稚邪邊打邊躲,他的回避速度的確比不是克羅泊的攻擊速度,只好用冰技來擋,但饒是如此,近戰還是遠落于下風。
眾人瞧得興奮不已,現在公主已經到手,只差眼前這個魔導士了,眼見是就要被生擒,歡呼喊道:“老大,加油啊!”
幾個戰士也爬上去偷襲冰稚邪。
克羅泊也是興奮不已,一千萬金幣的獎勵,帝國的英雄稱號,除此之外,自己傭兵團的名聲可是打出去了,而且還能受到魔月帝國的禮遇和器用,這是何等美事。想到這兒,手下更是加了一把勁,攻勢不減反增,堪堪逼得冰稚邪手忙腳亂。
手忙腳亂?不,冰稚邪連連退逃,但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突然道:“你以為我會這么傻,和你玩短兵戰?”
“你這是什么意思?”克羅泊看到冰稚邪臉上的笑容也感到有些不安,這種笑容并不是勉強裝出來的。
冰稚邪一閃,身后偷襲他的身竟揮劍往克羅泊砍去,當然被克羅泊擋開了。冰稚邪趁這一緩之勢又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個魔法師,魔法師的特性是什么?那就是什么都會一點,包括心靈暗示。”
克羅泊一怔,忽感身邊風聲頓起,那巨大的熊掌一掌把他拍飛了,落到十幾米外。
所有人這時才發現,大熊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魔法陣。幾個人心中一動,原來他剛才不是手忙腳亂的亂逃,而是用腳下的薄冰在大熊粗厚的皮膚上留下魔法文字和陣法,此刻魔力一入,大熊已經完全受他指揮了。
冰稚邪笑了一聲:“這種蠢笨的魔獸,果然很容易被心靈支配,沒有堅強的意志,不能算是強者。知道嗎,我之所以沒用大魔法攻擊你們,是因為我不想在你們的圍攻下受傷,受了傷就很容易被別人干掉了,現在有了這個肉盾,你們就只管來吧。”
的確,在剛才那種被圍攻,無法逃脫的情況下,如果冒然用識使用大魔法,也會被他們所傷,尤其是那個真騎士,連瞬移的時間都沒肯給他。可現在情勢逆轉,他已經有肉盾了。
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是有限的,光有力量不行,還得有戰斗經驗和技巧。每次戰斗都要受傷,如果追兵不斷的話,冰稚邪也會被他們給活活耗死。
克羅泊慢慢走過來,緊咬著牙喝道:“大家一起上,不要管這個魔獸了。”所有人又再次向冰稚邪發起了攻擊,而且是大魔法大技能連續不斷。克羅泊自己大喝一聲,帶著強大之勢殺去。
冰稚邪怕的就是這個,他也只是個凡人,這些高級魔法師發起來的無不是大魔法,怎么能招架得了,剛才招架了一會兒他就吃不住了,所以他才要這只大熊。回身一避,在大熊身體周圍避來避去,大部份招式都在冰稚邪指使下的大熊擋助了。
克羅泊一擊之下,竟把大熊的身體打了個對穿,空出一個半米大的空洞,強大的勁勢未減,竟把自己的同伴也打死了好幾個。
冰稚邪暗驚,這一招并不炫目,但確實強大。
大熊狂吼,它已經完全被強制的意識支配了,即使痛得慘叫不止,身上血肉模糊,還是向那些人沖去,用它的能力戰斗。
冰稚邪穿插在大熊周圍,借它為盾擋住攻擊,現在他可以放開手攻擊了:“冰之舞!”一溜的冰花在那些人之間猛然綻開,隨著冰稚邪手揮舞之間延伸。
“師父,今天是你的生忌,就用你最偉大的魔法來埋葬他們吧。”冰稚邪想起了那頂灰黑色的破舊魔法帽。
空氣中頓時變得蒼白而寒冷,周圍的草木泥土都打上了寒霜,天空中飄起了如白色棉絮一樣的雪花,那么輕弱那么唯美。
眾人一邊招架一邊躲避防御,心中卻被這魔幻的景像給驚呆了,恍若真的看見一個人在潔白的天地之間舞蹈一般。那兩條延伸的冰凌之花,如同舞動的絲帶,又如同定格在空中滑梯,那寒冰的氣息,仿佛在冰雪樂園一樣,饒是神動。看到冰稚邪在空中旋轉,那兩條白色冰帶也如螺紋一般轉起來。
不過這些人心雖驚嘆,但手下可沒停,該攻擊的攻擊,訪防御的防御。不過在這心隨心動的魔法之下,根本忙不過來了,受傷死亡之事連連發生。
對攻的雙方自然是此消彼長之勢,對方弱了,自己就攻擊就更好發揮了。冰稚邪配合著空跳的技能,把這‘冰之舞’技施展得如夢幻般離奇。如果他是個女舞者,是站在表演臺上,恐怕已經震懾全場了吧。
其實‘冰之舞’的技能的確是一個歌舞伎所發明,是一個大多女性會學的魔法。男的即使學了,也不會像這般舞蹈。而冰稚邪之所以為這么嫻熟的舞技,這和他死去的師父有關,這是他師父,一個冰魔者最愛的魔法舞技‘冰奇跡之舞’!
這個舞蹈,并不只是舞蹈這么簡單…
“知識就是大海,你無法容納更多就無法變得更強。真正的強者不止是力量而已,你無法明白這點,所以你永遠也贏不了我。”冰稚邪驅著剩下來的馬,沿著地上的車軌跡追去。
那個駕著愛莉絲馬車先走的人現在正在林子里等著。馬車就在身后,五個衛士坐在一排聊著天。
一個道:“喂隊長,你說我們這次能成功嗎?”
“應該可以吧。”副隊長道:“這次帶出來的全面我們團的精英,加上還有我們副團長在,他就算再厲害也得趴下。一個小孩而已,能有多大本事。”
另一個人看了一眼身后的馬車,道:“可是,他綁架了公主啊。綁架公主的人可不能小瞧,這可是魔月帝國的公主啊!”
副隊長道:“這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他是趁公主玩耍的時候綁架的呢。”
那個同伴拿出一張通緝海報道:“可這上面說他是魔導士啊!”
“是魔導士又怎樣,雖然我沒見過魔導士,不知道有多強,但也是個人而已。”副隊長道:“咱們團三十個精英,三十只魔獸還干不掉他?”
“隊長說的也是。”幾個人點了點頭。
他們哪里知道,為什么魔法師之后會改名叫魔導士,因為他們已經超越了魔法師的限制,這種限制讓他們得到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只是這種力量太恐怖了,不能輕易使用罷了。否則真如他們說的那么簡單,全世界幾百億人里面也不會只有三百多個在冊的魔導士了。成為魔導士是比成為紅袍魔法師還要堅難一百倍的事。
五個人聊著聊著,忽然聽到身后的馬驚叫不止,回頭一看,登時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