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是兩次闖入大藍晶塔盜竊的賊?不會吧!”愛莉絲驚嘆道:“他才是個小子啊,那可是大藍晶塔啊!”
皇室斗獸場外,公主和薇薇安正在竊竊私語。
“是真的。”薇薇安道:“我聽我哥說,我哥聽我媽說,我媽聽我爸說的。”
愛莉絲干笑了聲:“你直接說你爸說的不就得了嘛。真想不到他居然會是個那么厲害的人…”
“現在學院之所以沒抓他,沒把他關起來。一是因為大藍晶塔沒有丟東西,二是有大魔導士和蘇菲娜老師看著他,三是帝國政府想利用他。”薇薇安道:“所以…,嗯?公主,你有沒有在聽啊?”
愛莉絲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這么說他騙我上大藍晶塔五層拿東西是在利用我,難怪那天我剛把東西拿出來,他就被大白胡子抓走了。那么厲害的人根本不用學習了,也就是說他來庫藍汀不是來學習的,而只是為了這個目的,為了他想偷的東西。有道理有道理,好哇,居然騙到本公主頭上來了,看我不要他還回來!”
“公主,公主…”薇薇安連喊了幾聲也沒見她回應過來,只好把她搖醒。
“啊,什么事?”
薇薇安指了指斗獸場:“為你選守護的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快進去吧。”
“哦,好。”愛莉絲抱著她胳膊和她一起進入了斗獸場。
正午,一所豪華的酒店內。
疾風敲開了琳達所住的房間,看她正倚在床上看著一些東西,搖頭道:“不得不佩服你啊。現在全城都在通緝你,你居然會夜宿在這么豪華的酒店里,真的想毫無顧忌的殺人嗎?”
琳達冷冷道:“我昨天晚上要你查的東西你查到了嗎?”
疾風拿出一塊映著冰稚邪和布蘭琪曖mei頭像的晶片,附帶了一張紙條扔給她道:“你說的上面這個女人我已經幫你找到她的住址,不過我幫你去看了,她現在不在家。”
“謝了。”
“不用客氣,我很樂意為女士效勞。”疾風道:“我知道你的手段很殘忍,被你盯上的人一定會很痛苦。不過你真的因為你老公的這種事去殺人嗎?”
“他是我的,我絕不允許別的女人碰他!”琳達突然憤怒起來。
疾風被她激動的情緒嚇了一跳:“冷靜冷靜冷靜,抱歉,我不該說這種話。”
琳達把字條上的地址記住燒掉了,接著從旁邊的小包里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查看。
疾風道:“喂,你這樣東西是怎么得到的?總不是‘貳’主動給你的吧?”
“在他宿舍里找到的。”
“宿舍?你說的是那個蘇…”疾風說得很慢,一見到她表情有異,馬上就住口了。
琳達皺起了眉頭,手里的東西被捏成了碎片:“不是,是學生宿舍。”
“哦,是啊,那種地方一打聽就知道了。”疾風道:“你這樣拿你丈夫的東西,不怕他有意見嗎?”
琳達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一個死神忽然出現在了疾風的身后,魔法凝成的黑色鐮刀正按在他的脖子前。
疾風一動也不敢動站在那里:“抱歉抱歉,不用拿這種東西嚇唬我吧?”
“旅途中,你有兩次偷看我洗澡吧?”琳達寒著聲音。
疾風不說話了,不說話就是默認。
黑暗的死神消失了,琳達道:“這兩次就當我對他的報復!”
疾風松了一口氣:“不過我保證再也不會偷看你洗澡了。一是因為你是‘貳’的妻子,二是…”他腦子里想起了第二次偷看時的情景,那次偷看不止他一個人,可活下來的只有他:“那么血腥殘忍的情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可不想讓自己變得向他們一樣。”
琳達道:“那三個人里面現在還有一個沒死,如果那個人沒自殺的話。”
疾風沉默了一會兒,道:“說句實話,請你恕我冒昧。”
“說。”
疾風道:“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外面很難不沾花惹草,我了解一點‘貳’,他其實并不是一個不忠的人,只不過妻子不在身邊,有些玉望很難得到發泄。”
“是嗎?”
“當然從道德上說,這是很不對的。而且你做為她的妻子,雖然穿著有些曖mei,對自己卻很保護,這一路上你也沒有傍男人。但是,怎么說呢。你知道一個人在外面生存的壓力很大,有時候偶爾越軌的行為是很難避免的,你應該對他放得更寬一些。”疾風道。
琳達冷笑道:“為什么我要對他放寬一些?我能做到,他為什么不行?”
疾風道:“可他不是你,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像你這樣。這是我的直言,請別介意。”
“哼,你是來做說客,來說服我要他花心的嗎?”
“不是…”
琳達道:“不管是不是,我都無法容忍他碰別的女人,別人碰他也不行!如果你的話說完了,就請出去吧。”
“呵。”疾風搖了搖頭,關上房門出去了。
夜晚,布蘭琪家的二樓窗口敞開著。穿黑袍的男人牽著一條栓在布蘭琪脖子上的狗鏈,用皮鞭抽打著她赤裸的身軀。
布蘭琪被打得很慘,但卻沒發出一絲聲音,因為她的上司不讓她出聲。因為她為了得到更大的權力,只有忍辱吞聲。
黑袍男人打累了,坐在床上歇了一會兒。
布蘭琪忍著痛跪爬到他身前笑道:“主人,你還想玩什么?”
“嘿嘿嘿嘿…”黑袍男人淫猥的笑了:“布蘭琪,你真有做奴隸的潛質啊。統領這里部下的權力真的這么重要嗎?”
“當然重要。”布蘭琪道:“沒有更高的權力,怎么找更多的女人服侍主人。”
“呀哈哈哈哈。”黑袍男人大笑了:“布蘭琪,我真的覺得我的位置只有你才能接替,明天我一定會向十二首座稟明這一點。”
布蘭琪低下頭高興道:“謝謝主人栽培。”
黑袍男人道:“知道就好,所以這三天以后…”
“這三天以后您還是我的主人。”布蘭琪很乖巧的道:“只要主人喜歡,我的身體就是您的,您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黑袍男人的笑聲嘎然而止,因為他看到窗口前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絕美的女人。
布蘭琪見有人來忙抱住自己的胸,見到是個女人后,才放松下來:“你是什么人?”
琳達拿起晶片看了一眼,扔給她道:“你就是上面的這個女人吧?”
布蘭琪看到晶石片上是她和冰稚邪游玩時映下來的圖片,那時候她還只以為冰稚邪是個學生。
琳達緩緩走進屋,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其他人。
黑袍男人看到來人是個絕美的女人還是個小姑娘,開心的笑了。他玩得正爽,也不顧來人是誰,干什么的,見她穿著這么性感,忍不住激動起來:“真美啊!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了。”目中邪惡貪穢的光芒一閃,就向琳達抱去。
布蘭琪厭惡的瞥了自己上司一眼,但她也沒有辦法說什么,眼見上司就要撲到那個黑衣少女的一瞬間,忽然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事…
房間里彌漫著血腥的惡臭味,布蘭琪躲在墻角里不住的嘔吐,聽到耳邊痛苦的叫聲,想到那個樣子,嘔得更兇了,最后吐得只剩酸水和胃液,仍在不停的吐。
黑袍男人還沒死,他跪在地上仰著頭,不是在哀求也不是在看什么,而只是因為痛苦讓他動彈不得了。
頭發,皮膚,耳朵,眼睛…所以的一切開始深度腐爛,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臉上掛著的肉腐敗得就像褐色的爛肉,惡心的蛆蟲從他的肉里面爬出來,又爬進去,產下卵,繁殖得很快。可是他還沒死,喉嚨也已經被腐爛破了,發不出聲音了,胸腔的肋骨上已經被腐蟲蠶食空了,吊著的爛肉間,隱隱可以看到胸腔里的內臟,只有心臟是那么的新鮮,那么的活躍。
黑袍男人連乞求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機會都沒有,他只有這么僵僵的忍受著。不動不是因為沒有痛苦,而是痛苦太甚,已經讓忘記了任何東西。一個眼珠子動了幾下,鉆出一只蟑螂來,鼻孔里爬出像鼻涕一相的軟體蠕蟲,胸腔以下的內臟上爬滿了黑色的大螞蟻,足以幾千幾萬只。
布蘭琪實在受不了了,只覺得自己的胃沒給吐出來,痛苦的扒著墻用腦袋使勁撞了幾下,才讓自己暈過去,勉受這般痛苦與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