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能改變一個人,改變別人也改變自己。
蘇菲娜回到房內,看到房內凌亂的一切:“剛才,剛才在這里做了很過份的事吧。”
冰稚邪仍然昏睡在床上,對于自己現在最信任的人,又怎么會想到她會給自己下藥做出這種事呢。
蘇菲娜走到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發絲,他的臉頰:“我知道你很想對我做那種事對不對?你只是怕,你只是在拒絕,但你心里想是不是?所以…所以我只是滿足了你,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滿足你不敢去做的事情,我想這樣,我想這樣做,我…我…”說著說著不禁流下淚來:“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我不管,我不管這些,我只是想你想要的話,我就給你,給你最大的幸福和快樂。對不起,對你做了這么過份的事,對不起…”
床頭的小柜子上有把小刀,是冰稚邪的小匕首。蘇菲娜緩緩拿起這把匕首拔出鞘來,對準了自己心口:“我是不是應該為自己做的錯事贖罪?我…”
“蘇菲娜,蘇菲娜…”冰稚邪搖搖晃晃從床上爬起來,他好像被吵醒了一樣站在床上向蘇菲娜走。結果走到床邊,一腳踏空,又摔到了地上。
“冰…”蘇菲娜想去扶住他,但見他又爬起來了,抱著頭很痛苦的樣子,她知道這是那種藥的副作用在剝奪這段時間的記憶。
藥效還沒過去,那種藥的力量還在。冰稚邪一下抱住了蘇菲娜的身體…
第二天,冰稚邪又起得很晚,腦袋里沉沉地像灌了鉛:“蘇菲娜,蘇菲…”他一怔,不知道為什么會本能的喊起她的名字,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太在意她了吧。
聽到冰稚邪的呼喊,蘇菲娜很快的出現在臥室門前,身上穿著很性感的裝束。她也沒醒,只是聽到了冰稚邪的喊聲,馬上就從沙發上起來了:“頭還是很疼嗎?”
“嗯。”冰稚邪晃了晃腦袋:“傷已經快痊愈了啊,怎么還會這么疼?”
“快痊愈也還沒痊愈,等傷全好了,頭就不會痛了。”蘇菲娜是這樣說的。
冰稚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陰陰郁郁,天氣又變壞了:“睡沙發很冷吧。”
“沒事,你可別忘了我是什么體質。”蘇菲娜微笑著拍了拍胸口。
“蘇菲娜。”
“嗯?”
“我們…我們晚上還是一起睡吧。”…
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女孩的大喊大叫:“冰稚邪在哪,冰稚邪在哪!?”
冰稚莉一聽就知道是那個小公主稚嫩有特性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如打架一起的敲門聲傳來,愛莉絲在門外喊道:“渾蛋冰稚邪,快開門!”
蘇菲娜把衣服穿好,開門道:“公主殿下,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不是找你。”愛莉絲把蘇菲娜推開,闖進門:“渾蛋!渾蛋呢?”
冰稚邪從洗手間里出來,他正洗臉漱口,看到愛莉絲,笑道:“喲,這不是小可憐蟲嘛。”
“你才是小可憐蟲呢,呸呸呸!”
蘇菲娜看見門外并沒有衛兵跟來,關好門道:“公主請坐吧,喝點什么?”
“我不是來喝東西的。”愛莉絲一臉要找麻煩的樣子,看了一下坐在沙發上道:“果乳。”
蘇菲娜覺得這個公主真有意思,差點沒樂了,從冷柜里拿出果乳給她倒了一杯。(非電器式冰箱,莫誤會。)
愛莉絲一口氣把果乳喝完:“再來一杯。”
蘇菲娜搖頭直笑,給她倒上:“公主找冰稚邪有事嗎?他還沒吃飯,等一會兒吧。”
“我才不等…呀,好可愛啊。”愛莉絲正生氣,忽然看到一角的小房子里蹦出一個泥土松鼠,忙把它抱在手里:“哇,雪白色的呢,好漂亮好可愛呀!”
這只泥土松鼠是上次哥布林跑了以后蘇菲娜新買的。泥土松鼠雖然比不上哥布林聰明,卻更聽話,不那么搗亂。泥土松鼠一般都是棕黃色或者間黑褐色皮毛,這只雪白的倒是一只異種。
愛莉絲看到這么漂亮的泥土松鼠立時眉開眼笑,忘了找冰稚邪麻煩的事,對蘇菲娜道:“這是你的嗎,把它送給我好不好?”
“好啊,公主喜歡的話就拿去吧。”蘇菲娜摸了摸泥土松鼠的毛發:“乖,聽公主的話。”
愛莉絲一下抱著蘇菲娜又蹦又跳:“謝謝你蘇菲娜老師,你真是太好了。”
冰稚邪洗漱完看了一下鐘:“今天不是周末吧,又已經下午兩點了,我總是這樣曠課不會有問題嗎?”
“沒事。”蘇菲娜笑道:“有我呢,需要補課的話我幫你,只要你考試能合格,別人就不說會什么。”
愛莉絲聽到冰稚邪說話,才想起自己要辦的事來,扔下泥土松鼠道:“哼,我今天就是來證明給你看,我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我不是可憐蟲,我不要躲在角落里哭泣!今天我就可以上大藍晶塔第五層給你看看!”
冰稚邪有點意外,昨天的話他自己也是當玩笑說一說,本來還以為會花很多時間才能利用到她,沒想到她這么較真。看了一眼蘇菲娜:“蘇…”
“家里的菜不夠了,我出去買菜。”蘇菲娜不等他說就知道他要說什么,必竟他們之間有些事情還沒點破,只是這層窗戶紙已經是透明的了。
“等一下。”冰稚邪道:“不買菜了,太麻煩,我們到外面去吃吧。有家不錯的飯館,我一直想去嘗嘗。”
蘇菲娜點頭:“嗯,我在下面等你。”
愛莉絲看著蘇菲娜離開,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點不對勁,恍惚一愣心道:“呀,他們在同居呀!”再看了臥室只有一張床,心里登時撲嗵撲嗵跳起來。
冰稚邪瞧出了愛莉絲的心思,他可不想這種事被亂傳出去,便笑道:“小姑娘你亂想什么?前幾天我受了很重的傷,需要要好好安養,蘇菲娜老師關心學生,所以把我帶到她家照顧我,她自己睡沙發。”
“哦,原來是這樣。”愛莉絲撫了撫心口:“哼,你這個渾蛋,受傷活該。這么好的老師照顧你是你的幸運。”
冰稚邪微微一笑:“是啊。那么,你說你能進到大藍晶塔第五層去?”
“廢話,本公主說的話還能有假。”愛莉絲對于昨天的事一直耿耿于懷:“我今天就來跟你打這個賭,要是我上去了,你怎么辦?”
“隨你,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冰稚邪壞笑道:“要是你沒上去呢?”
愛莉絲不肯服輸:“一樣,全聽你的。”
“行啊。”
愛莉絲道:“那走吧,我就上去給你看看。嘿嘿,這次你輸定了。”
“等等。”冰稚邪制止她道:“我又不可能跟你一起上去,所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上去了?”
愛莉絲一愣:“是啊,那怎么辦?對了,我從上面拿個東西下來,就可以證明我是不是真的上去過了。”
冰稚邪又道:“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拿下來的東西是不是第五層的呢?”
“這…這…”愛莉絲倒有些為難了:“那你說怎么辦?”
冰稚邪笑了:“我知道上面有個東西,是一塊符石,第五層應該只有那一塊符石,所以只要你能拿下那個來,我就認得你是不是上去了。”
“好!”愛莉絲滿是自信的答應:“哼哼,我告訴你,你這次死定了,輸定了!我一定要你去掃廁所,拾大糞,臭死你,惡心死你!”
冰稚邪道:“那你就去拿吧,我去吃飯,拿到了在學院外的旅行者餐廳找我。”
愛莉絲恨恨道:“如果你敢耍賴,我就叫我的父王下令把你處死!”
“一言為定!”冰稚邪笑了一笑,與她離開了宿舍。當然愛莉絲也沒忘記抱走那只漂亮的泥土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