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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大江盟主

第八十五章大江盟主第八十五章大江盟主  “早!”

  第二日早晨起來,沈醉洗漱畢,敲開石青璇的房門。

  一如既往地向石青璇打著招呼,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

  “早!”石青璇瞧著他微頓片刻,淡淡回了句,語氣中帶著絲冰冷,玉容也似掛著層冰霜。

  沈醉見她已穿戴整齊,長發一絲不亂,問道:“你收拾好了嗎?”

  “好了!”石青璇點了下頭,返身進屋去拿了包袱。

  沈醉等她出來,兩人一起下樓,在大廳的柜臺結了賬。

  出了客棧,先往街上一家飯店內用了早飯,然后到車馬行雇了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出城,往長江北岸最近的碼頭趕去。

  他們要在長江的沿岸碼頭搭乘船只,逆江而上,由水路直接入川。

  相對來說,兩人以輕功趕路的話,腳程會更快。

  但沈醉卻并不喜歡這種方式,如果條件允許可供選擇的話,長程趕路他一向都喜歡用既省力又舒適的方式。

  坐馬車與自己賣力狂奔,盡管這時代的馬車避震系統實在不怎么樣,但他還是傾向于前者。

  石青璇也并非要急著趕回自己的幽林小谷,所以對于沈醉選用什么方式趕路她也并無異議。

  只是從今天早上開始,她便一直不怎么說話,神色冷淡。

  她心中很不高興,難受、委屈、生氣、憤怒、失落…她也不知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情緒,總之就是讓她很不舒服。

  讓她難以高興起來。

  她趴在窗口,望著車窗外沿途的深秋景色,呼吸著秋日早晨地清新空氣,心情漸趨平靜。

  回頭望了眼沈醉,卻見他仍舊盤膝而坐,以五心向天之勢練著功。

  自出了城后不久,他便開始閉目調息練功。

  從來到這個世界后開始。

  他每日練功便十分勤奮。

  不像以前那般,學了北冥神功這作弊。

  基本就kao吸人內力為己用,根本就沒多少自己練的。

  而且也沒什么目標,練武主要是為防身保命,仗之行遍天下都不怕。

  武功夠用就可,并沒什么非要爭做天下第一,進軍武道巔峰的宏偉志愿。

  但現在他的目標卻不同了,一切為了破空而努力。

  吸人內力為己用這種方法。

  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極快地提高自身內力,但對于武道的進境修為卻并沒什么幫助。

  一味如此,反而落了小道,他自豎立目標后便決定舍棄不用。

  每日努力自修,且現在直接吸納天地元氣為己用,雖不如直接吸人內力提高的迅速,但也是進展甚快。

  石青璇不愿跟他說話,他也不想去自討沒趣。

  趁著坐馬車的方便。

  正好抓緊時間修煉。

  能早一日達到那等境界就早一日,能盡早回去就盡早,此事是趕早不趕晚。

  太晚了便沒什么意義了,所以他也給自己定了一個時間。

  十年,若十年不能達成,他便會絕了這份心。

  安心在這個世界混日子。

  車轍轔轔,三日后,二人趕到了最近地一處長江碼頭。

  二人是中午時分趕到,還未用過午飯。

  打發了車夫,準備先到鎮上用過了午飯再去打聽船只。

  正在街上漫步,尋找合眼的酒樓飯館時,忽然兩名年約十七、八歲,模樣俏麗作婢女打扮地女子攔在身前。

  兩人先施了一禮后,左側那身材略高的女子向沈醉開口問道:“敢問公子可是沈醉沈公子?”

  “是我。

  ”沈醉打量著這兩名女子,心中疑惑。

  自己明顯從未見過這兩人。

  卻不知她們因何識得自己。

  問道:“你們是誰?”

  兩女見他承認,都是面lou欣喜之色。

  相互對望一眼后,還是由那名身材略高的女子開口道:“我們兩個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丫環,公子不問也罷。

  只是我家夫人想要見公子一面,還請公子與這位小姐一起移駕,往我們船上一趟。

  我家夫人就在船上,正停在碼頭。

  不遠的,很快就到。

  石青璇聽聞又有個什么夫人想要見沈醉,心中很不高興,鼻中微哼一聲,斜了眼沈醉。

  沈醉回以一個無辜的眼神,心中苦笑了下,向那婢女問道:“你們家夫人又是誰?”

  那婢女卻嘻嘻一笑,道:“公子跟我們到了船上,自然便會知曉。

  “小丫頭片子,倒還跟我耍心眼!”沈醉心中腹誹一句,自然不肯上當,笑道:“你若不先告訴我,我便不跟你去。

  “這…”兩婢女又對望了一眼,那身材略高的婢女終沒奈何敗下陣來,嘆氣道:“那好吧,那我就先告訴你!”隨即將頭略一揚,頗是自豪地報家門道:“我們家夫人就是當今大江聯地盟主,公子可知曉了嗎?”

  大江聯的女當家鄭淑明,沈醉自然知道。

  只是心中卻更加疑惑,他自問自己跟大江聯以及這位女當家并無什么瓜葛,不明白鄭淑明想要見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石青璇聽得這婢女報出鄭淑明的名號,心中也是十分疑惑。

  去瞧沈醉,見他也是滿臉想不通的樣子,她自己便更是想不明白了。

  又見沈醉面上表情不似作偽,心道如此看來自己剛才倒是可能有所誤會了。

  心下略感抱歉,卻也沒去跟沈醉道歉。

  “沈公子,那您現在可以跟我去見我們家夫人了嗎?”那婢女已說了鄭淑明的名號,卻怕沈醉還不肯答應,臉上略有緊張。

  什么事情,見了便知分曉,光想是想不明白的。

  沈醉點頭微笑道:“帶路吧!”

  那婢女又重新歡喜,吩咐旁邊比她身材略矮的婢女先回船上去通報,她自己在前引了路帶沈醉與石青璇往碼頭行去。

  大江聯的船只獨占了一片開闊地碼頭停kao。

  這處不準別的船只進入,因此也沒有其它地方那樣熱鬧的亂哄哄的船夫、商販、腳力。

  婢女領著沈醉與石青璇趕到碼頭時,鄭淑明已得了另一名婢女的提前通報,又領了五、六名男女親上岸來迎接。

  見得沈醉出現,鄭淑明便領著人迎了上來。

  沈醉遠遠打量,只見這位大江聯的女當家身形勻稱,風姿綽約。

  雙眉細長入鬢,膚色如玉。

  顏容如畫。

  身穿一襲白衣,似是還在為丈夫守喪地孝服,烏發上別了一朵白色地菊花,將整個襯托的更加清麗婉約。

  鄭淑明身旁略后緊跟著一名軒昂灑拖地男子,大步行來,雖作文士打扮,身上卻又有一種掩不住的豪放狂傲氣。

  且不失名士風流之態,結合起來很有種獨特的魅力。

  沈醉猜忖,此人便是書中經常不離鄭淑明左右,落力追求這新喪寡婦的“河南狂士”鄭石如。

  兩邊接近,相隔兩步遠而立,鄭淑明溫婉含笑見禮道:“沈公子,奴家鄭淑明有禮了!小婢們冒昧相請,還豈見諒!”

  沈醉抱拳回禮道:“鄭當家客氣了!卻是不知鄭當家請在下來。

  所為何事?”

  “此事不忙,讓我先為公子介紹位朋友。

  ”鄭淑明指著身旁男子道:“這位是‘河南狂士’鄭石如鄭兄!”

  鄭石如抱拳見禮,笑道:“沈兄大名鄭某早有耳聞,只恨不曾一遇。

  今日一見,當真是三生有幸!”

  “果然猜得沒錯!”沈醉心中暗贊了自己一聲,回禮道:“彼此彼此。

  鄭兄大名,在下也是早有耳聞。

  鄭淑明介紹了鄭石如便不在介紹別人,顯然剩下的都只是她的侍衛、婢女,不配正式介紹。

  她這邊介紹完畢,兩人目光便都瞧往石青璇,等著沈醉介紹。

  為謹慎計,石青璇的名字自然是不能隨便告之于人地,尤其是這種不明目地的人。

  這一點沈醉早有考慮,來此地路上也一直以“傳音入密”向石青璇傳言商量呆會介紹時的身份之事,只是石青璇卻裝作沒聽見不搭理他。

  讓他暗自著急氣惱。

  事到臨頭。

  本要將自己做主捏造的一個身份說出。

  誰知還未開口,石青璇已搶先見禮道:“小妹沈夢。

  見過鄭當家與鄭先生。

  我跟隨哥哥初次踏足江湖,若有什么不懂失禮之處,還望二位能夠海涵見諒!”

  沈醉瞧著石青璇,眼lou古怪之色。

  不過稍現即逝,臉上掛滿了寵溺疼愛的微笑,遮掩的極好。

  石青璇則是視若不見,面容平靜。

  她雖未易容化裝,但為免絕世姿容驚世駭俗,臉上卻是還遮了層輕紗。

  鄭淑明等人誰也看不清她地面貌,倒也無法比對她與沈醉長的像不像,是不是親兄妹。

  所以也沒人有太多的懷疑,頂多只是對她到底長什么樣好奇。

  鄭淑明與鄭石如還禮道:“原來是沈小姐,多有失禮了!”

  又客氣幾句,鄭淑明便將沈醉與石青璇一起請上座駕的大船上去。

  她先前早已吩咐讓船上的廚房整治酒菜,他們進得廳中,桌椅便已擺好,幾道涼菜也都已擺上了桌。

  四人在婢女端來的清水盆中凈手后,按賓、主落座。

  既要吃飯,坐了飯桌上,石青璇便伸手摘掉了臉上地輕紗。

  真容一lou,震驚全場。

  連鄭淑明身為女人,瞧著石青璇的目光都舍不得移開,嘆道:“沈妹妹如此絕世姿容,難怪要經常遮著面紗了!”

  鄭石如道:“石如直疑為天上仙子下凡矣!”

  石青璇瞧了沈醉一眼,淡淡道:“二位過譽了!”

  鄭石如道:“豈有!實在是不足于贊,不足于贊!石如只覺傾盡平生所學,也不足于贊美沈小姐之萬一!”

  鄭淑明聞言,收回定在石青璇臉上的目光,斜了鄭石如一眼。

  沈醉輕咳一聲,吸引過來眾人注意力,向鄭淑明道:“不知鄭當家要見在下所為何事,還請明言!”

  鄭石如終于回過神來,也覺自己略有失態,低頭吃了盅酒以作掩飾。

  鄭淑明起身來,向著沈醉鄭重行了一禮,道:“奴家是要謝公子替奴家報了殺夫之仇!”

  “殺夫之仇?”沈醉有些茫然。

  他記得鄭淑明的丈夫前大江聯盟主江霸好像是死在跋鋒寒的手上,而跋鋒寒是畢玄殺的,這事兒怎么謝到他頭上了。

  鄭石如在旁解釋道:“殺死江盟主的雖然是跋鋒寒,但其實罪魁禍首乃是‘四大寇’之首的曹應龍。

  江盟主與曹應龍一戰后留下舊傷,一直未能痊愈,至使在與跋鋒寒的決斗中舊傷復發,才讓跋鋒寒得了便宜。

  而天下皆知,‘四大寇’都是斃命于沈兄的手中。

  “哦,原來如此!”經鄭石如這一說,沈醉也忽然想起了原書上也有這段曲折地。

  只是他一直沒能想起來,本來他就是幾年前看地書,早忘的差不多了,那一段又不是很重要地情節,自然是記不住。

  現在被鄭石如一提起,他才忽然想起。

  鄭淑明道:“如此大恩,淑明本應早日言謝。

  奈何沈公子一向行蹤飄忽,還有因我自己及大江聯的一些事才至耽擱。

  今日若非兩個小婢機靈,在鎮上偶遇認出公子,這一謝卻不知還要拖到何時。

  “看來這鄭淑明還曾派人詳細打聽過我的相貌,或干脆繪有圖像。

  否則任憑那兩個小丫頭再如何機靈,根本沒見過的人也不可能一眼就認出。

  ”沈醉心中閃過這些想法,口上道:“江盟主的事我那時并不知道,殺曹應龍也并非是為江盟主報仇,鄭當家大可不必謝我。

  “豈能如此!”鄭淑明道:“沈公子當時雖不知此中原委,但為奴家先夫報仇乃是事實。

  大恩不言謝,奴家此話便也不多說了。

  只是但從今日起,大江聯上下,公子如有差遣,在所不辭。

  “咦,這話說的可言重了,我不過只是替她報了半個仇而已,不用這么大謝禮吧!而且這寡婦看樣子應該對她前老公感情不怎么嘀,否則怎么她老公沒死多久,她就勾搭上鄭石如這家伙了。

  此事有些詭異呀!”沈醉心中暗自計較,口上笑道:“鄭當家言重了,若要謝我,勿需其它,只要多敬我幾杯酒便是!”

  “好,早聞公子好酒。

  奴家這里特備了珍藏幾十年的好酒,便先連敬三杯,以表謝意!”鄭淑明說罷,將自己面前斟滿的酒杯雙手端起款款遞于沈醉面前。

  沈醉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放下杯來,鄭淑明已又由婢女手中接過了一只空酒杯親自斟滿,再次雙手款款敬上。

  沈醉再干盡,鄭淑明便再敬一杯。

  這三杯飲盡,旁邊鄭石如喝了聲“好”,向沈醉笑道:“石如平日也是自認好酒之徒、海量之輩,沈兄的武功我是自認不及,但這喝酒的本事咱們今日卻要好好較量較量!”

  沈醉來者不拒,笑道:“這武功我從來不敢認自己是第一,但要說這喝酒的本事,我若認第二,便沒人能爭得上這第一。

  來來來,大碗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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