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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臘日小年 巫行云想要于年前攻下洛陽,主要是希望于新年正旦日在洛陽的皇宮正式登基稱帝。她受傷后,這計劃暫停被耽擱了一些時日。現在繼續進行。再要達到這個目標,便有些難度了。而且寒冷的冬季。也并不是一個適合軍隊作戰的季節。無論是嚴寒還是大雪,對于行軍打仗都有著很大地影響。
再加上巫行云現在身體還未能回復。她原定的新年正旦正式登記稱帝計劃自然也得壓后。因此,她對于在年前拿下洛陽這個目標便并不是那么迫切了。而沈醉巴不得每天的事情都能少一些,對此自然更不會迫切。對徐世績出兵開始就沒下過一條兒催促逼壓的命令。
但徐世績卻是很自律滴一點兒不放松,戰事打的很激烈。沈醉拉回“楊公寶庫”的事也幫了他大忙,不但大大真分了己方士氣。也同時待機了對方士氣。再加上他的用兵手段,終于在進入臘月后不久攻下了偃師。
民諺有云:“臘七、臘八,凍掉下巴”,進入臘月后天氣越發寒冷。沈醉接受了朝中大臣與前線領軍大將徐世績地建議,暫停用兵,讓其就地在偃師休整,待度過冬天來年開春天氣轉暖后,再行發動對洛陽的攻勢。
這一日正式臘月初八,按習俗這一天是要喝臘八粥的。但此時的隋唐年間,雖然十二月初八這一天也是“臘月”與“臘八節”。是臘月里的頭一個重要節日,但卻還沒有喝臘八粥的習俗。喝臘八粥地歷史,最早是開始于宋代。
但有了沈醉與巫行云這兩個穿越者,這個習俗自然便提前到來。沈醉還于這一日大宴群臣,邀請群臣一起共喝一碗臘八粥。以前在現代時,他并不的太注重這種年俗節日,除了最重要的春節外,其他的基本都是草草而過。也是現代的民俗節日。都漸失了民族地特色與味道。讓人提不起了什么興致。而回到古代后,在這種大氛圍大環境的影響下,于宋三年,到現在他卻已是分外重視這種節日了。
宴會結束后,梅劍卻忽然遞了份名帖過來,道:“剛才有人來找您,只是我見你不便抽身,所以先壓下了!”
沈醉并沒有因此責怪她。結果名帖翻開一看,只見里面只有一個“魯”字。除了這個字外,整個名帖上再無他字。這也一個姓氏說明不了什么,但沈醉只看了一眼便站了起來問道:“人呢?”
看他的樣子,顯然名帖的主人對他來說是個重要的人物。梅劍忙道:“還在偏殿等候。”
沈醉急忙轉身往偏殿而去,進的偏殿便向著店內正坐著喝茶的老人拱手笑道:“魯老。實在是對不住。您親自前來,我不但未能遠迎。卻還要勞您在這里等我半天,真是罪過!”
店內所坐的正是飛馬牧場一別后就未曾再見的魯妙子,魯妙子的名帖內雖然只寫了個“魯”字,但他一眼便認出了是魯妙子的筆跡。
“許久不見倒是跟我客氣了!”魯妙子并不在意地笑道:“行了。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就不必這么見外了。也是我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你來地正是時候。”沈醉笑了笑,轉頭向跟進來的梅劍吩咐道:“梅劍,去給魯先生盛碗臘八粥來。”
“是!”梅劍領命而去。
魯妙子坐在這里,早從隔壁主殿的宴會眾人談話中得知了這臘八粥,笑道:“臘八喝碗臘八粥,你們家鄉的這個習俗倒是不錯,你不說老夫也準備要討一碗的。”
這所謂“家鄉地習俗”,自然只是沈醉的說法。他笑了笑,過來坐了魯妙子對面,問他別后之事。到哪里游山玩水去了,身體可還康健。他現在達到了三花聚頂地境界,對于《長生訣已是不太在意,便也沒有問。
說話間,梅劍已親自端了碗臘八粥進來送到魯妙子手上。魯妙子端著碗道:“待我先喝了粥再與你說話。”說罷,拿勺子攪動了兩下,察看著做這臘八粥的材料,然后才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品嘗。“嗯,味道不錯!”
他喝完了粥。又接過梅劍遞過來遞手帕擦了擦嘴。向著一直安等靜候的沈醉道:“我有些事,要單獨與你說。”
沈醉點了下頭,揮手叫梅劍等人全部退了出去。
看著梅劍等人全部退出了門外,魯妙子忽然面色一變,道:“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來向你興師問罪的!”
“問罪?”沈醉一臉迷惘不解,心道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
“你可還記得當日我在飛馬牧場時對你說過滴話?”魯妙子問。但看沈醉地表情,顯然是不明白他指的哪句話,不等沈醉相問,便接著道:“我曾想你說過,秀珣與青璇他們兩個,就像我的女兒一樣,我不希望她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話說到這里,沈醉已猜到了魯妙子所謂的“問罪”是指何事。他苦笑了下,道:“我沒有傷害過她們任何一個人。”
魯妙子“哼”了一聲,面有慍色,道:“那青璇為何現在整日悶悶不樂,郁郁寡歡,你敢說不是因為你?”
沈醉嘆了一聲,解下酒葫蘆來喝了口酒,道:“就像在飛馬牧場時你曾對我說過的那句話一樣。‘花香自然引蜂蝶,你不去吸引別人,并不代表別人不會被你吸引’。只是我沒有想到自己這朵滿身冒酒氣的醉花,會吸引到這樣美麗的蝴蝶。”他頓了一下。道:“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心思的,自然不會放到此處,所以我自始至終都不曾有過什么表示,只是佯裝不知地離開了而已。”
心下里則向魯妙子埋冤道:“其實這事也怪你,若不是你寫信來請我去給石青璇幫忙,也未必就有這么多事!”
“襄王本無夢,神女早有心。”魯妙子嘆了一聲,道:“其實早在你沒來飛馬牧場之前青璇的心理向我提起你時,我就能看出,她字里行間對你很有些特別的觀感與印象。而在你來到飛馬牧場后,我對你的印象也十分不錯。我把青璇當做自己的女兒,自然也希望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再加上他對你印象不錯,所以我一直有意向撮合你們。給你寫信讓你去幫青璇,除了你是個好幫手外。也是想讓你們有機會多接觸多了解。”
他頓了一下,不滿地瞧著沈醉,有些憤憤地道:“你小子的心思我雖然一直都知道,卻沒想到你小子滴信念堅定如此,連青璇這樣的絕世之姿,且才藝俱佳由蕙質蘭心的女子都不能讓你動搖。”
沈醉一腦門黑線,搞了半天原來是你這老家伙早有算計。到頭來卻又來向我興師問罪。你沒算計著倒來怪我,我立場堅定也是錯嗎?看不出來這家伙還有亂點鴛鴦譜的喜好。真是…他都不知該說什么了,不過心里仍是禁不住嘀咕了句“閑吃蘿卜淡操心!”
魯妙子又嘆了一聲,道:“算了。我知道你是屬牛的,也說不動你。這次來也不奢望你立馬回心轉意,只是希望你能抽空兒去看看青璇。”
沈醉道:“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吊著才是最難受,而且誰都不好受。時間是最好的靈藥,我們兩不相見,時間一長她她自然就忘了。你讓我去看她,豈不是又給了她希望。明明沒有希望的事你卻偏偏不斷給她希望,這是什么行為?這是欺騙,更是嚴重的傷害。”
他嘆道:“您老海涵。這件事恕我不能答應。而且我現在做了這半點不逍遙的逍遙王,每天都很忙,也抽不出這個空兒來。”
魯妙子瞧著他,半晌后道:“沈醉,你老實告訴我。你對青璇當真不曾有半點動心與哪怕一絲情意?”
沈醉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口是心非斬釘截鐵地道:“沒有。”
“好,算老夫看走了眼!”魯妙子霍地站起身來,道聲“告辭!”轉身拂袖而去。
沈醉坐著沒動,沒有去送他。又喝了幾口酒后,才起身走了出去。外面灰暗的天空下,竟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花。
“王爺!”梅劍就在外面守著,見他出來,立馬便過來跟在了身邊。
沈醉望著廊外飄落的雪花,忽然問道:“梅劍,你對過雪人嗎?”
“沒有。”沒見搖頭道:“我們從小就是在南方長大地,我們那地方很溫暖,從來沒有下過雪,今年才是第一次看見下雪!”
沈醉吐出一串長長的酒氣,笑道:“走,我帶你去對個雪人去!”
臘月二十三,也稱“小年”,是祭灶君的日子。整個過年的過程,也是從這一天開始正式拉開序幕。
今日是個難得地晴天,竟連太陽也出來了。雖然天氣依舊十分寒冷,但太陽一出來,便會給人以溫暖的感覺。臨近年關,開封城中到處都透著熱鬧與喜慶,連嚴寒與大雪也不能掩去。
黃昏“送灶”之后,沈醉帶著梅劍回自己的院落。剛一進院,他便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神念送出一搜,立即便發現了綰綰正在他房中。本正忍不住皺眉犯愁地他,卻忽然面色一變,大步而進,同時向著身后的梅劍道:“梅劍,你跟我進來!”
綰綰正倒臥在他房中的地板上。發絲蓬亂,面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全身上下也帶著不少傷痕。鮮血幾乎染紅了她的白衣,觸目驚心。她整個人則已陷入了昏迷,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呼吸微弱。雙眉微蹙,似是昏迷中亦帶著痛苦。
這陰癸派的傳人,江湖上地絕頂高手,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門妖女,此刻瞧上去無比的柔弱,讓人忍不住的憐惜。
第一百零九章陰癸劇變 神念透體而入,沈醉直接以神念查探了綰綰的傷勢。隨即,綰綰的身日在他一年里德作用下離地漂浮起來,仰面朝上橫躺在他身前的空中。他伸手一指點出,一道白色的氣勁透指而出,射在綰綰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
屬性陰柔平和地拈花指勁,最是適合療治內傷。約有一刻鐘后,治好了內傷,又為綰綰梳理了一遍脈絡,他收了功以念力直接將綰綰送到里間地床榻上。他并沒有立時救醒綰綰,反而在治完內傷后還可以讓它保持了沉睡。
綰綰并不只是內傷。身上還有不少外傷。他又從金龍壺中取出一瓶巫行云以前送他的“九轉熊蛇丸”喂了綰綰兩顆,又留下一盒藥膏吩咐梅劍道:“你將她衣服脫了,為她處理了一下傷口。”
說罷,轉身去了外間等候。當然,他從金龍壺中取藥的動作,以他高超地手法自然沒有讓梅劍注意到。
自那一晚的事后。綰綰又接連糾纏了他兩日。便被陰癸派傳來地命令給招走了。不成想再一次出現竟成了這副模樣,是誰重傷了她?又是因為何事?
約有一柱香的時間后,梅劍手里拿著綰綰身上脫下來染著鮮血幾成破爛的白衣端著一盆血水從里間走了出來,向著正站在窗口喝著酒望著窗外月光的沉醉叫了聲“王爺!”
“已經處理完了嗎?”沉醉轉過身來問。
梅劍道:“綰綰姑娘并無大礙,傷口只有右胸地傷稍重一些,剩下地都不在要害,只是失血過多,吃些補血滴藥再多養些時日便好了。王爺不必擔心!”
沈醉笑道:“我沒有擔心!好了,你回去休息吧!”綰綰的情況,他剛才以神念察看之下自然十分清楚。更清楚綰綰受的傷最主要是內傷,在他治好了內傷后便知綰綰已脫離危險。
梅劍點頭應了,端著血水走了出去。
沈醉則走進了里間去看綰綰。
綰綰臉色仍然很差,但比之剛才的那慘白樣子要好了許多,甚至稍有了一絲紅暈。頭發也被梅劍稍微整理了下,不再那么凌亂,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
沈醉看了一會兒,正打算要轉身離開,熟睡中的綰綰忽然叫道:“師尊,師尊…沈郎…沈…”她雙眼仍然緊閉著,聲音有些咕噥不清,卻是在夢囈。
“難道她現在在地樣子也是裝的嗎?沈醉的心里有些觸動,停住了將要離開的腳步,瞧著綰綰的目光生出幾許溫柔。受傷或許可以是苦肉計,但以他如今的修為,綰綰想在他面前裝昏迷而不被發現,那是絕不可能的。不過世事無絕對,所以他對此依然做了幾分保留,只是一顆心卻在做不到以前對待綰綰時的那樣冷硬。”
這一夜,他沒有練功,也沒有睡覺。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頭,守了一夜。達到了“三花聚頂”后的境界,從理論上來講他其實已不需要睡眠休息。一夜未睡對他并沒有絲毫影響,仍是精神飽滿,狀態極佳。
綰綰的眼皮輕輕動了兩下,一眼睜開,隨即一眼便瞧見了坐在床頭的沈醉,心頭流過陣兒溫暖。她迎著沈醉的目光甜甜一笑,柔聲叫道:“沈郎!”
“感覺怎么樣了?”沈醉回了一笑問道。他心里雖對綰綰略有了轉變。但面上卻并沒有什么表示。笑容很淡,語氣中也并沒有表示出多少關切。
綰綰剛醒來時尚還有些身在夢中滴感覺,此時被沈醉一問才完全清醒過來,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感覺了下自己身體的情況,道:“好多了,尤其內傷已經全好了。謝謝沈郎相救!”
沈醉沒有與她客套,直接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是誰傷了你?”
綰綰臉上的神情忽然黯淡了下去,眼皮下垂,好一會兒后方才抬起眼皮語帶悲傷地道:“祝師死了!”
祝玉妍死了,這無疑是件大事,沈醉面上顯出驚訝。盯著綰綰的臉想要問一句“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但他瞧綰綰的表情并不似作偽,而且以祝玉妍在綰綰心中的位置她也不會開這樣的玩笑。緊接著他還沒有問,綰綰便開始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祝玉妍的死既非意外亦非巧合,而是蓄意謀殺,主謀是林世宏,事情的起因則是“邪帝舍利。”
魔門與道、佛兩門的相爭,說到底爭的是道統,并不是天下。爭奪天下只是他們爭斗的另一層面與表現。陰癸派并非是非要得了這天下不可。只要能夠打擊敵人。他們并不介意放棄這一層面上的爭斗。
巫行云地強勢崛起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給了他們奪取天下這條道路上的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但同時又給了他們希望,因為巫行云對于道佛兩門似乎同樣沒有好感。所以祝玉妍一直希望與巫行云合作,但一直沒有談成。知道最近搭上了沈醉這條線后,才算稍微有了些進展。
而在得知沈醉取出了“楊公寶庫”后,祝玉妍又透過綰綰向他提出了一個合作條款。前提則是簡歷在沈醉是否一并取出了“邪帝舍利”上,當然這個前提是成立了。正式的內容則是:只要沈醉能將“邪帝舍利”送給陰癸派。那么陰癸派便將林世宏地底盤拱手相送。另有一個重要的附加條件,若巫行云將來得了天下不得將道、佛兩門任意一個立作國教。同時在她執政期間不得下令修建一座寺院與一座道觀。
只要巫行云能夠答應這兩個條件,再有沈醉送出“邪帝舍利”,那么陰癸派便會將林世宏地底盤拱手相送。巫行云此時在天下各割據勢力中聲望最高、風頭最勁,勢力已是最大。明眼人都可看出她將來的勢頭。祝玉妍考慮的是,既然爭天下爭不過這么一個強勢人物。明顯已沒希望。那么不如退而求其次。能夠保持與巫行云的良好關系與合作態度,在將來與道佛兩門的爭斗中必然大有助益。她不是沒想過巫行云最后沒取的天下的結果。但這種事向來是風險與利益并存,她選擇了將這一寶壓倒巫行云身上。
在這件事上,巫行云獲利極大,而在付出上卻是極小。也只有“邪帝舍利”這個東西算是重要,但現在舍利內早沒有了歷代邪帝封存的力量,可以說已經沒什么用處,送給陰癸派完全沒有關系。沈醉與巫行云對此,都是一口答應。沈醉怕被祝玉妍知道舍利內沒有了歷代邪帝封存的力量后反悔。決定在祝玉妍教出林世宏的地盤后再行交出舍利。祝玉妍就是在這件事上丟了性命。
林世宏雖然那也是陰癸派中人,但他現下也是割據一方的諸侯霸主。坐慣了這生殺予奪高高在上的位置,讓他五盒能夠輕易放手。他現在的地位也是靠自己一首打拼出來的,你祝玉妍一句話。一個簡單地命令,就想讓我輕易交出手上滴權力,送出辛苦打下的地盤,沒門!
林世宏是辟守玄的弟子,在陰癸派里的身份與地位也是極高,與祝玉妍是師姐弟的身份。并不是宗主一句話。他林世宏就必須俯首帖耳聽命是從的人物。在這件事上。他對祝玉妍極有怨恨。而且一直以來,他對陰癸派宗主的位置也十分覬覦。這件事變成了爭端的導火索,他明里虛以委蛇。暗里則調派高手暗中布置。并聯絡陰癸派中支持自己的人。再加上他師父辟守玄地支持。選準時機,毅然發動了策變。
他選的時機極好。其時祝玉妍趁著四大圣僧重傷之際親自帶人摸上了門去取了四個老和尚的性命。但她在四人的臨死反擊下亦身受內傷,雖不重卻亦不輕。再加她沒有想到林世宏與辟守玄等人會反,未加防備,被林世宏一舉得逞,最終落敗身死。
作為祝玉妍的親傳弟子,祝玉妍最親的親信。綰綰自然被列為了必須鏟除剿殺的行列。不過總點擊榜昨天小說點擊榜本周小說推薦榜本月小說點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