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劍天下

第七十九章 府邸

第七十九章府邸

公孫家族,也算是一個豪門大家,在整個太玄王國盡管沒有邁入最為頂級的家族行列,可家族中也誕生過一位伯爵,一位子爵,和好幾位男爵級別的貴族,常年累積下來,整個公孫家族的府邸,也有一種深家大院的風范,一眼望上去,像宮殿更超過像院落。(天天中文)

由于公孫方宇要對付王庭,整個公孫府上的劍士級強者,幾乎被他們抽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一些武者階段的侍衛。

這些侍衛的在一兩位正式劍士的帶領下,不斷的巡邏著整個府邸,看上去威風凜凜,密不透風,可卻絲毫阻攔不了王庭的步伐。

“費千城這些人肯定想不到我會直接來公孫家族的大本營,現在估計還在為公孫方宇整理遺容,并且琢磨著如何推卸責任,等他們返回公孫府邸,估計還需要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對于王庭而言,足夠了。

“公孫家族的天,就是身為劍術大師的公孫建業,公孫家族能夠支撐到現在,靠的,同樣是公孫建業,只要公孫建業一倒,整個公孫家族,不說煙消云散,在王國的影響力至少要降低一個層次。”

沉吟間,王庭的身形已經出現在內院當中,六階的精神力量時刻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兩處暗哨,都已經被他悄然無聲的閃避了過去。

公孫建業,是一位劍術大師。

只不過,公孫建業當年到了三十多歲,才家業有成,生兒育女,目前的年齡,已經超過七十歲!

這位劍術大師并非是什么名門傳承,完全是機緣巧合下,得到一門練勁的法門,才強行修煉到這種程,當年修行期間,身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暗疾,尋常的時候這些暗疾自然不會有什么影響,但是現在的他,完全老了,肉身、氣血、氣力,全部大幅衰竭,降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就實力而言,不見得比一位巔峰大劍士強得了多少。

這也是王庭膽敢來刺殺這位劍術大師的主要原因。

“公孫建業,究竟在哪!”

很快,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可是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里,王庭明察暗訪,根本就找不到公孫建業的所在,一時間,都讓他生出了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抓來一位侍衛,詢問究竟的沖動。

“嗯?”

就在王庭打算將此計劃付諸行動時,一個被重重把守的院落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公孫建業乃是公孫家族的老祖宗,四周肯定守衛森嚴,在這種心態下,王庭悄然無聲的出現在院落外,趁著那些侍衛一個晃神間,已然翻墻落入了院落當中,緊接著,仿佛流光,射入院落側面一個偏房而去。

剛一入偏房,王庭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這個院落根本就不是公孫建業的居住地,而是公孫家族用來關押那些得罪他們人的簡易囚牢。

搖了搖頭,王庭就要再離去。

就在此時,一個充滿沙啞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偏房雜草堆中響了起來:“你要找人?”

“嗯!”

王庭眼中精光一閃,若生劍的鋒芒,瞬間刺破雜草堆的封鎖,穩穩的停在了說話之人的喉嚨前。

不過,當王庭真正看清楚這個人的模樣后卻明白,他用不用劍指著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眼前此人,琵琶骨,腳腕,統統被巨大的釘子鐵鏈洞穿、鎖住,穩穩的固定在她身后的墻壁上,結成血斑的血跡充斥在她的全身,散發出一種刺鼻的腥臭,尤其是她的臉龐……

那一張臉,早已經看不清人形了,不知道被密密麻麻的刮了多少刀,容貌已經被毀的不能夠再毀了,甚至,都讓人找不到她臉上還有什么地方可以下刀,就連那一雙原本稱得上出眾的眼瞳,也是充滿死氣,發質不錯的頭發,這個時候更是散亂的披落著,整個人看上去完全如同一頭剛剛自地獄深淵中走出來的厲鬼,充滿著驚悸與恐怖的氣息。

王庭看了這個女子一眼……

從那姣好的身材可以辨認出,這是一個女子。

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剛才居然沒有發現此人了,這個女子,早已經半只腳邁入了鬼門關,就連心臟跳動都變得極其微弱,按理說,這樣一個人應該早已經死了,可是不知為何,她卻依然存活著,用頑強到極限的意志,以一種完全違背自然定律的方式存活著。

“劍……很快……”

女子的聲音傳出著,依然是那么的沙啞,弱不可聞。

不過這個時候她能夠說出這些話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王庭自然不會奢求更多。

沉默了片刻,王庭將自己的劍收了起來。

“我在找公孫建業。”

女子那充滿死氣的目光,微微有了一絲亮光:“出院左拐……有一棵老槐樹的那個院落。”

“那個院落。”

女子一說,王庭馬上想了起來。

那個院落,他從外面經過過,只是,整個院子的房屋看上去頗為老舊,就連那些院落用品都十分一般,乍看之下,任何人都會覺得這肯定是給下人居住的房子、院子,沒想到,公孫建業一個堂堂伯爵,居然是居住在這樣一個普通的院子當中。

王庭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殺光他們!”

女子語氣沙啞的說著。

只有在說出這一句話時,她那面無表情的模樣,才稍微的讓人感到一絲人氣,感到一點情緒,讓人知道,這個人還活著,有怨有恨。

王庭的目光在女子身上看了一眼,最終,劍身一震,徹心劍術的勁道自若生劍上迸射開來,輕微的共振,當場將那還算粗大的鐵鏈震成粉碎。

穿透琵琶骨鐵鏈被震斷按理說會有劇烈的痛苦,可是這個女子卻仿佛感覺不到一般,除了肩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居然沒有任何表情。

接下來,王庭如法炮制,迅速出劍,將這四根鐵鏈全部斬斷,將這個女子解放了出來,然后丟下了一瓶金創藥。

盡管他知道,這些金創藥,根本不可能將這個女子身上那洞穿琵琶骨,挑斷了手筋腳筋的傷口治愈,但他仍然這樣做了。

不為其他,只為將指路的人情還了而已。

做完這一切,王庭沒有出聲,轉身,出了院落,直往公孫建業所在的院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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