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路坦途

776 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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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看病很簡單,而且大多數外科疾病很簡單,就是0和1的關系。根本不用你掛個什么主任的號專家的號。

就和玻璃上面開縫了沒有一樣,只要眼睛稍微好一點的都能看到。可一旦在門診醫生解決不了的疾病,這個時候患者就要有心理準備了。

一旦門診醫生都解決不了,你就算是不掛專家號,人家也會拉著專家來給你看。當然了,這不是教你占便宜少花錢,而是打個比方。

比如流行性腮腺炎就是這種會和不會之間,如果腮腺炎影響了男性患者的小肚子,那么醫生就要確定,這個到底有沒有影響男性的生育情況。

就算男性不打算要孩子,也得明確的告知對方,你這里有問題了,大概率的以后不能生孩子了。醫生告知對方這個情況,不是說讓患者防著以后喜當爹,而是患者知情權。

泌尿科的門診科室里,今天就和農村過年一樣。農村過年以前的時候要殺豬,七八個人摁著一頭豬,豬是吼叫的極其嘹亮,不像是屠宰場,豬都沒反應,就被放翻了。

擠完小肚子,接著就是消毒引流。這種感染傷口不能一期縫合,因為里面的感染分泌仍舊在繼續,你扎緊了口袋,過幾天說不定又給吹氣球一樣,吹大了。

而且就算你不縫合,肉和肉貼在一起,因為血小板的緣故,三天就能給你沾在一起。

所以這個時候,要放置引流條。其實這玩意很簡單,新手醫生會放紗布,患者看著年輕醫生仔仔細細的把紗布條疊的就和火柴棍一樣,按著都舒心。

臨床指南上都是紗布條,可這個玩意實戰是不行的,說明撰寫指南的大佬們這幾年也略有點脫離群眾不上一線了!因為這玩意等紗布吸足了血液,然后就和哥倆好一樣,直接就上下沾在肉上了,等換藥的時候,絕對能讓患者疼的如同抽筋一樣。

而老醫生就比較粗狂了,直接拿出一個橡膠手套,卡卡卡,三下剪掉手套口的橡皮筋,橡皮筋帶著豁牙咧嘴橡膠,就和狗啃的一樣。患者覺得醫生在敷衍他。

然后一頓胡亂搗鼓,塞進小肚子就走了。要不是過幾天還要來復查,患者都有心去舉報,因為感覺太尼瑪敷衍了,五塊錢的掛號費都不值。

其實,這種操作是好的,過幾天感染好的時候,輕輕一拽,一切OK,患者都感覺不到極度的疼痛,就好像被女友輕輕拽了一下,雖然略有點疼痛,但更多的是興奮!

如果是一般的小肚子感染,到這一步就完成了,患者休息一會,撇著腿邁著螃蟹步就可以回家了。

可今天不行,因為流行性腮腺炎這玩意會導致男性生育功能障礙,所以還要來個菊部探查。

很多美容院啊,甚至理發店啊,打出前列腺大保健的招牌,不知道她們是怎么保健的,可張凡覺得,一般人,不會接受。

別說保健了,就是正兒八經的前列腺檢查,都能讓正常男人,鼻涕眼淚的。

能觸及到前列腺的地方很特殊,如果說哪天那位男性朋友去保健,被人在體表來個前列腺大寶劍的話,你可以去舉報她詐騙,因為這尼瑪在體表是摸不到的,這玩意藏的很深的。

怎么能做到呢,首先患者要擺體位。臀部翹起,用腹部墊著軟墊子,把臀部盡量的翹起來,就像是獨眼龍望月亮一樣。特別是成年男性肥大的臀部抬起來的時候,白膩白膩的,真能讓正常男醫生心里犯膈應。

再看看黑洞洞的菊部,要是毛發茂盛的,沒經過訓練的醫生,看一個今天食堂的肘子肉都吃不下去。可幾天,外面漢子們都排成了長隊。

“大夫,大夫,你這是要干什么啊!”這位看了婦炎潔盒子,仍舊不管不顧的哥們這個時候真的害怕了。

尼瑪他真的是明白了醫生的手部力量有多大,剛剛擠捏的時候,他都有一種眼睛前面冒金星星的感覺了。所以,當被弄的翹著屁股趴下的時候,他問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音的。

要不是這會擔心艾滋,說不定他能抬著檢查床跑路了。太疼了,全身抽筋過電一樣的疼。

“得檢查一下,前列腺感染了沒有!”醫生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然后拿著石蠟油不停的在手套上涂抹,沒一會,雙手涂抹的就油光水滑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抱著豬大腿啃著吃完的雙手。

“轉過去,深呼吸!”啪的一下,拍了一下屁股,然后語氣嚴肅的說道。“不要動,不要動,放松,要放松!”

然后醫生的中指,呈現一個數字7的樣子,塞進菊部。這個深入距離有多少呢,大概就是四厘米或者五厘米的樣子。

大約就是指頭進去還不夠,還要進去一部分拳頭的架勢。剛開始的時候指頭進入的時候,因為有石蠟油,就一個中指,也不粗,甚至都還沒不吃蔬菜的大便粗。

患者一點壓力都沒有,還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可當其他指關節也要進入的時候,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火辣中撐疼的感覺,怎么描述呢,這玩意就像是別人非要用大拇哥給你掏鼻孔一樣,進不去也要旋轉圈的往里塞。

疼痛瞬間爆裂,男人趴著喊又喊不出來,嘴長大口水流了一床,只聽到男人殺豬一樣的,嘶吼。“額!額!”

以前的時候華國醫療不普及,張凡的爺爺那一代,男人很少因為前列腺原因入院的。不是當初男性的質量好,而是因為醫療不普及。

用一組數據來說的話,未來幾乎90的男性都會因為這個疾病在這一生進一次醫院,所以現在保護還來得及,多喝水少憋尿,規律夫妻生活,別沒事就自己抬著槍對著墻,最后就是少久坐。

張凡從呼吸科ICU中出來,連飯都來不及吃,他還要去泌尿科和兒科看看。

先去的是泌尿科,不是不放心,而是因為放心,轉一圈他就準備去兒科幫忙的。

進了泌尿科,樓道里提溜著尿袋滿樓道晃噠的老頭們不見了。現在全是壯年男性,一個個一側臉蛋腫的像是鴨梨一樣,聽著處置室里殺豬一樣的喊叫聲。

這些漢子一臉的便秘樣,就像是馬上要面臨被強爆,但又不能反抗的憋屈狀態。

泌尿科的主任老李這個時候也在科室坐鎮,看到張凡后,起身打了一個招呼。

老李是正兒八經的被歐陽攥著小尾巴的人,或許是老李心甘情愿的被攥著。反正泌尿科張凡是比較放心的,有干老了醫生的老李在,科室亂不起來。

比如什么抗生素濫用啊,過渡治療啊,張凡一點都不擔心,因為這個行業也是人干的,一旦有人,這玩意就曲徑幽深了。現在茶素醫院的待遇上去了。

可還是有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所以張凡每個科室的主任相當的關鍵,不光要帶領著醫生們在學術上技術上走正規,還要在職業道德上帶領醫生別走歪了。

比如現在在三門診的前骨三科主任,時不時的就把器械代表抱到桌子上,當年張凡都見過這家伙桌子上兩個橢圓橢圓的印子。

也就是這家伙當主任時間不長就讓張凡和歐陽給掀翻在地了。不然這種人當主任超過三年,整個科室都爛了。不應該上鋼板的,他能給你上鋼板。

不應該換髖的他敢給你換髖,對待患者就如同殺豬一樣,所以很多患者醫院就診以后,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換醫院換地方復查,而是想著怎么讓醫生把手術做好。

一看醫生不接受紅包,覺得這個醫生就是穿白大褂的黑包公。其實人家看不上你的紅包,你一個信封里塞個一千就已經很多了,可人家給你弄一套鋼板拿的比你這個多多了。

因為是人,所以才要留心,就如同有個真事,一個教授,老教授,早年間出書,給企業當顧問,很有水平的,錢也多。

教授老伴下肢血管栓塞,直接進入醫院,然后找的還是當地的頭牌,頭牌也爽利,衣服沒脫就說,先來六個支架吧!當年的支架,剛開始的支架,那叫一個貴。

卡一下,一萬,卡一下,一萬!這收入人家會要你一千的紅包?

然后這個教授的孫子,有一次去首都出差,就去了首都的醫院,拿著自己奶奶未做支架的映像資料,找了個專家問了一下,專家直接說,支架沒用!

果不其然,老太太的術后和術前,毛變化都沒有!

所以,往往很多時候,多方咨詢,不要去咨詢狗屁倒灶不懂行的人,更不要網絡求醫,就去大醫院,多跑幾個多大醫院,畢竟錢不是大風吹來的。

“張院,生殖系統感染的人比較多啊!炎癥好消除,可大概率的會影響生育的!”

張凡一聽,原本聽著同性嚎叫的一絲絲暗黑笑容,一下沒有了。普通人就是這樣,看著同性走路摔一跤,絕對哈哈大笑,但是看著人家摔斷腿了,又開始有惻隱之心了。

“趙燕芳呢”張凡轉頭問王紅,張凡現在一天的事情太多了,沒有個助理還真不行。

王紅立刻說道:“在門診呢,今天門診量巨大,能當內科醫生的都去門診了!”

“叫她來泌尿科,門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這里才是她的陣地!”

“好的!”

要是以前,遇上這種情況,茶素醫院根本沒辦法,只能對癥消炎以后,等患者出院,然后推薦患者去上級醫院繼續診療。

可現在茶素醫院不一樣了。這種疾病,必須要拿下,不然幾十萬人的茶素,出現幾萬的生殖問題,這都是大事!

張凡憂愁的看著排隊的患者人群,他怎么都沒想到,尼瑪一個上呼吸道的疾病竟然成了伏地魔,專門朝著下三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