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霸九天

第一七零九章 分情況,區別對待

許陽這番話說出來,大殿中頓時一片寂靜。

許陽放出來的那一頭世尊煉尸,不僅讓眾人意識到了以實力決定宗主的可笑,更讓他們知道了許陽的強勢!

許陽隨便放出一頭怪物,都能壓制住整個人族聯盟的精英,而這樣一頭怪物,在許陽的手下卻是如提線木偶一般任憑擺布,這只能說明,許陽的實力之強,已經超乎了眾人的想象。

剛剛那名提議兩大域主擔任大勇宗宗主的秘境長老,更是后悔不迭。他這才意識到,許陽有著多么可怕的實力,可笑自己剛剛還與這么一位強者爭吵宗主之位,簡直就是嫌命長了!

許陽說的話本身就頗有道理,因為他提出的人選御玄雨,本來就是這個時代最為出色的天驕之一,假如沒有許陽,她的光芒將無人遮掩,會更加璀璨奪目。僅有采籬、補衣等寥寥數人,能夠和她相提并論。

許陽揮揮手,將那頭煉尸收回趕尸鑼內,淡淡說道:“各位對我說的話,有沒有意見?”

眾人還是沒有從許陽的雷霆手段中回過神來,見到許陽發問,都是不言不語。強者才有話語權,如今兩大秘境的世尊老祖不出,許陽便是此地唯一的世尊級戰力!他的話,權柄自然極重。

“既然無人反對,那就這么定了,”許陽說道,“御玄雨即日起出任大勇宗主之位,負責籌建大勇宗的任務。十天之后,你將有資格加入大勇宗的玄皇強者名單確定下來,組成長老團。一應事務,便和長老團商議之后,再做決定。”

御玄雨知道。此刻絕不能推托,否則的話,是對許陽威信的一次打擊。她躬身應命。

殿中諸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御玄雨,羨慕、嫉妒、討好……各種不同的眼神,都集中在了御玄雨的身上。

明眼人都看了出來。有許陽這個強者給她做后盾,御玄雨的大勇宗宗主之位,絕對是穩如泰山。現在許陽更把確定長老團名單的任務交給御玄雨,這更讓這位新晉的大勇宗主權勢炙手可熱。

做不了大勇宗主,那么加入長老團中,成為一名長老,也是不錯的選擇。尤其是許陽剛才說到,一應事務,要和長老團商議再做決定。這在無形之中,便提高了長老團的地位。

有心思通透的玄皇長老早就想到了,如果兩大秘境在長老團中的席位占據絕大多數,那么即便是大勇宗主,也不可能一意孤行,事事都要聽從長老團的決議。如此一來,他們就有能力架空御玄雨,將這個許陽“欽封”的大勇宗主。變成一個傀儡。

在這樣的心思之中,眾人對御玄雨出任大勇宗之主的決定。再無異議。

“下面,就議一下,召回各國皇室的事情。”許陽回到了御座之上坐定,緩緩說道。

天波鶴微微一愣,說道:“盟主,這件事不是一定確定了么?各大上國仍然保有安置流民等權限。只不過修玄資源要全部上繳,而且不能保留玄軍。”

“沒錯,”許陽淡淡說道,“但是有一點需要注意。此次蠻荒異族復蘇,瀛洲諸國之中的皇室。大體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為了守土而戰死。對于這樣的皇室,要善加扶持,仍然授予他們原本的國土。第二類,是不戰而逃。這樣的皇室占了大多數,對于這一類,要酌情扣減疆土,多出來的土地,并入第一類上國皇室下轄。第三類,是投靠異族。這樣的皇室,乃是人族敗類,不殺他們已經是額外的恩澤,又怎能讓他們繼續享有社稷?必須剝奪皇位,另立新君。”

秘境長老們對于許陽思維的縝密,不由暗暗驚嘆,這樣一位盟主,事無巨細,悉數在心,處理整個瀛洲的事務,都如同掌上觀紋一般,如此韜略,實在罕有。

要知道,治國和修煉不同,能夠既有修煉天賦,又有治國之能的人很少,而像許陽這樣,修煉一途登峰造極,治理國家巨細靡遺,只能說是怪胎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許陽有了至尊神鼎的推算能力,可以將自己的智慧運轉到極致!這些常人以為不可能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卻是很簡單。

在這些事情議完之后,許陽便宣布散會。他這些日子都忙的腳不沾地,現在終于有了一絲閑暇。父母、小妹已經很久沒見到了,采籬、補衣等人,也是很久沒有敘話,著實令人想念。

天狐城。

一座大廳正中央的位置,擺放著一個圓桌。許清源、漠云曦、許陽、許妤這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旁邊洛白水、秦莞莞、補衣、采籬、黎仲軒等人也在桌邊。再后面,寶蓋、宋婷蘭也被許妤拉上了桌案,眾人一邊吃飯,一邊歡聲笑語不斷。

許清源和黎仲軒,如今也都修到了玄王初期的境界,雖然不如御玄雨和補衣這么驚人,但也是令人瞠目的速度了。許清源得到了完整的他化自在心經,黎仲軒得到了神皇不滅典,在有了頂尖的功法,和充裕的修煉條件之后,這兩個昔日的天才人物,終于煥發了奪目的光彩。

寶蓋和宋婷蘭結為夫婦,這件事令許陽頗為意外。不過,許妤倒是覺得很正常,她一直沒把寶蓋當下人,一口一個“寶蓋哥”,對于宋婷蘭,也是當做親姐妹看待,他們兩人能走到一起,許妤覺得很開心。

作為瀛洲人族盟主許陽的親妹妹,許妤受到了無數青年才俊的追求。只不過,這些人大多是沖著“許陽妹妹”的身份而來,想要一步登天,成為人上人。許妤對這些人絲毫不假辭色,說起來的時候,內心也是苦惱得很。

在飯桌之上,許陽聽到了許妤的抱怨之后,摸了摸許妤的腦袋,笑著說道:“小妤,你想要什么樣的郎君?”

許妤年過二十,但還是很享受許陽對她的寵溺,嘟嘴說道:“像哥哥這樣的。”一桌人登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