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戰神

第一百四十章 絕處逢生

龍陽靜靜的站在那里,氣海一片荒蕪,靈力散盡,他身上金光忽明忽暗,眼瞅著就要栽倒下去。

“去死吧!”

碧濤仙人受到重創,此時也幾乎山窮水盡,身體變小,解除了狂暴姿態。

他手中拂塵揮舞,就要將龍陽斬下。

“住手!”

南海商盟的白袍老者出手,攔住了碧濤仙人。

“你敢攔我?”

碧濤仙人怒斥道。

白袍老者臉色微變,如果碧濤仙人是全盛狀態,他還真的不太敢出手。

但是此刻碧濤仙人已經被龍陽一槍洞穿了喉嚨,身受重傷,他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碧濤老仙,現在的你,恐怕也攔不住我救人吧?”

“你想試試看么?滾開!”

碧濤仙人怒喝,在你南海商會,我給你幾分薄面,除了南海商會,你算什么?還敢阻攔我碧濤仙人殺人?!

白袍老怪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下去。

“那你就來試試吧!”

他渾身靈力外露,天仙境巔峰的實力顯露無疑,盡管不如碧濤仙人,但是也是這亞特蘭大海溝難得的強者了。

碧濤仙人大怒,揮起手中拂塵,就要將白袍老者和龍陽一起斬下。

“哼,你欺人太甚!”

白袍老者揮手祭出一青色的飛環,圍繞全身,飛環在空中劃出一道妖艷慘白冰冷的白光,與拂塵緊緊的撞在一起。

白袍老者被擊退了一步,而碧濤仙人站定入山。

“這碧濤仙人身受重傷,竟還有如此實力!”

“看來這百年在商會的清修,已經令我的戰斗實力急劇下降了。”

白袍老者一臉凝重,恐怕今天,連他也要栽在這了!

“碧濤老鬼,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只會仗勢欺人。”

從遠處飛來一名手持畫筆的老者,正是那被稱作鐵血判官的墨筆翁。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碧濤仙人腳步一頓,白袍老者他不怕,但是眼前的墨筆翁,卻令他極為忌憚。

“這小子,我保定了!”

墨筆翁揮動手中筆桿,筆走龍蛇,替白袍老者擋下了碧濤仙人的一擊。

他顯得游刃有余,這是第一個能和碧濤仙人正面對上而不落下風的人。

此時,張寞和青海道人的戰斗也已經到了最后。

張寞一劍劈斷了青海道人的肩膀,青海道人跌落下去,張寞剛要補刀,卻被碧濤仙人的神識攻擊,只得暫避鋒芒。

“碧濤,那小子越戰越強,我不是對手。”

青海道人雖斷了一臂,顯得有些凄慘,但是言語中依舊顯得很冷靜,跑到了碧濤仙人身邊。

碧濤仙人眉頭緊皺,看來今天是只能到此為止了。

“墨筆翁,希望你不要為今天所做的事后悔!”

碧濤仙人冷哼一聲,揮揮手,帶領碧濤教和青海軒的人離開了南陽城。

而夜叉府的人,隨著夜叉王的死,早已四散逃離,無影無蹤。

這群夜叉教的窮兇極惡之徒,回去之后,不知又要產生多么恐怖的爭斗。

隨著碧濤仙人等人的退去,南陽城也恢復了平靜,龍陽終于“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一周之后。

龍陽悠悠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著周圍的場景。

“這里是?”

“是南海客棧,主人,你終于醒了。”

聶馨兒的聲音響起。

聶馨兒此時的氣息已經是半步天仙,身上的火紅色靈氣更為jing純,只差一步,就能晉級天仙境。

“主人,你昏迷了整整一周,我都要嚇死了。”

聶馨兒道。

龍陽眼神微瞇,腦海中回憶起了南陽城的血戰,最后他力竭倒地,被墨筆翁所救……

“我昏倒之后,還發生了什么?我為何會在這里?”

“當時我也在頓悟,并沒有醒來……因此這些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南海商會的白袍老者將你送回來的。”

“他也在客棧里,這是他的坐標,他說你醒過來,可以去找他。”

聶馨兒說著,遞給龍陽一個玉牌。

龍陽伸了伸腰,感覺身體還有點疼,盤龍脊已經處于沉睡,他的氣海,也已經恢復了過來,充滿了靈力。

而且經過了這次血戰,他的靈力更為jing純,隱隱有突破瓶頸之感。

“好,馨兒,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只見聶馨兒身上穿了一件紅色外衣,這外衣上畫滿了麒麟,有的再談笑,有的再望天,有的在進食,儼然就是一副麒麟生活圖鑒。

“我也不知道,在我頓悟完成后,從發釵中就彈出了這么一件衣服,直接附著在了我的身上,脫都脫不下來。”

聶馨兒撓撓頭,顯得一頭霧水。

龍陽定神一看,那火紅色外衣上的麒麟圖案,竟能不斷的吸收靈力,生成火紅色的元素,流入給聶馨兒身體,絕對是一件奇珍異寶。

這幾乎能提高聶馨兒一倍的修煉速度,只能說麒麟的傳承實在是太恐怖了。

“馨兒,你加油修煉,我覺得以后你有可能趕上我。”

龍陽說道,顯得有些興奮。

聶馨兒變強,那他就可以把天龍府交給聶馨兒,他自己就可以四處探險了。

“嗯!放心吧主人,我一定會變強,然后保護你的。”

聶馨兒攥緊了小小的拳頭。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一個蒼老的笑聲傳來,一前一后走進來兩名老者。

一名是南陽商會的白袍老者,一名則是那實力深不可測的墨筆翁。

“不打擾不打擾,龍陽多謝二位救命之恩。”

龍陽向二人鞠了一躬,龍陽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二人對他有恩,他自是十分感激。

“哪里哪里,要不是龍陽小友實力超群,將碧濤仙人重傷,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

“與其說是我們救了小友,不如說是小友自己的努力和堅韌不拔的jing神,救了你自己。”

白袍老者贊嘆道。

龍陽不驕不躁,明明實力驚人,卻不顯張狂,讓他很滿意。

當然,龍陽狂的時候,他根本沒看到。

“不知前輩是?”

白袍老者哈哈大笑道:

“我乃是這南海商會在南陽城的話事人,白眉殷威是也。”

龍陽微笑。

“殷威前輩好,那這位是?”

“墨筆翁。”

一身書生氣的老者說道,言簡意賅。

龍陽說道:

“不知道前輩為何救我?”

他知道南海商會殷離救他的原因,是因為二長老的吩咐。

但是他不知道海墨筆翁為什么要救他。

難道這墨筆翁跟南海商會也有所牽連?

墨筆翁微微皺眉,隨后笑道:

“路見不平,當拔刀相助。”

話說的正氣凜然,但是卻略顯奇怪。

那么多人不救,卻偏偏要救龍陽?

龍陽心中想道:

“這人為何要隱瞞自己救人的目的?而他為什么不早點出手?”

“他不像殷離一樣,實力不濟,他是可以和碧濤仙人正面對抗的強者,碧濤仙人就算沒有重傷,他一樣可以將我從其手中救下。”

“但是他沒有出手,他一定是在看到了一些東西以后,才生出救人之心的,而他救人的目的,還未可知。”

龍陽微笑道:“前輩果然宅心仁厚,正氣凜然,是我等楷模。”

墨筆翁微笑道:

“那是自然,誰不知道用墨筆翁一生正直,一直和碧濤仙人不對付。”

這人說話冷靜,顯得很是正義,但眼中偶然露出的一縷靈光,卻顯得很復雜。

“我得慎重應對此人。”

龍陽暗道。

“這人絕對不老實。”

殷離見兩人間的氣氛有些怪異,打起圓場笑道:

“龍陽小兄弟,沒事就好。”

“二長老已趕回南海商會總舵,不是便會趕回來,屆時他將帶著會長之女前來,希望龍陽小友早日康復,施以援手。”

龍陽微微點頭。

心中卻道:

“這殷威目的性還真是強,我這才剛剛死里逃生,就開始想著要我自損功力救人了。”

墨筆翁突然出言道:“龍陽小友,我也有一事相求。”

龍陽微微皺眉。

“您說,您救了我一命,我是該回報。”

“龍陽小友聽過神木林海吧?”

龍陽點頭。

“神木林海開啟在即,我希望到時候能和小友一起進去,也算是有個照應。”

“這墨筆翁實力如此強勁,為了要與我組隊?這不是帶著一個拖油瓶么。”

“此人目的絕不單純。”

龍陽心中對這墨筆翁的警戒心越來越強,但是面子上依然恭恭敬敬道:

“既然墨老前輩愿意提攜在下,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墨筆翁點頭。

“這個給你,到時候遺跡開啟的時候用它來聯系我,捏碎,我自會知道你的位置。”

墨筆翁拿出一古樸的符咒,遞給龍陽。

龍陽默默收下,將符咒放入了懷中。

墨筆翁見龍陽將符咒放好,方才滿意。

“那我就先告辭了,神木林海里再見。”

墨筆翁說著,轉頭就離開了。

白眉殷威笑道:

“墨老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老了還這么酷。”

很快,墨筆翁便消失在了龍陽洞府里。

待墨筆翁的身影徹底消失以后,白眉殷離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龍陽小友,我想你也感受出來了,這墨筆翁恐怕別有他求。”

龍陽點頭,心中卻是冷笑:“你和他有啥區別么?如果不是為了你們那會長之女,恐怕也不會出手相助我吧?”

不過這話他當然不能明說。

“那我就不多說了,希望小友保重,也希望這神木林海開啟的晚一點吧。”

白眉殷威嘆了口氣,和龍陽隨便聊了聊南海商會的事,并告知龍陽最多兩個月,二長老一定會回來,要他做好準備,努力修煉神識。

而后,他便告辭了。

龍陽剛剛躺下,聶馨兒溫柔的給他揉著小腿,想要放松一下身心,門外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神侯府張寞,求見龍陽。”

聲音依然清冷,卻少了一些高傲,多了些成熟。

“張寞,你終于來了。”

龍陽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開心。

他打開了洞府的大門,張寞見狀,走了進來。

龍陽并沒有起床,依然惰懶的躺著,享受著聶馨兒的按摩。

張寞見到眼前景象,眉頭微皺,但還是忍了下去。

“南陽城一戰,我欠了你一個人情。”

“碧濤仙人本該由我擊敗,我沒做到,這是我一生之辱。”

“你替我接下了他的攻擊,并為此受傷,因此,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寞說道。

龍陽微瞇著雙眼,說道:

“你欠我的人情還遠不及此呢,你想過沒有,為什么碧濤仙人那么jing準的找到了你?”

張寞眉頭微皺。

“難道?”

“對!你早就被他盯上了!好好想一想,你得罪了什么人吧!碧濤老仙在拍賣會之前,就已經盯上你了!”

張寞默默思索。

“我張寞殺人無數,惡人有惡報,見到的惡人,我都給斬了,哪知道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但是那些人修為都很低,應該不會有碧濤老仙這種后臺。”

龍陽微笑。

“那就是你身上,有值得碧濤仙人出手的籌碼了吧?”

龍陽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看著張寞,看的他頭皮發慌。

“你,你夠了!我身上只有這把劍,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你想要,都可以給你,唯獨這把劍,即使你殺了我,我也不會給你。”

張寞堅定的說道。

“你的劍很好,但是已生出劍靈,劍靈認主,和我的盤龍脊一樣,盡管很珍貴,但是到了別人手里,毫無用處,還不如一塊廢鐵。”

“碧濤仙人絕不是為此冒著得罪你神侯府的風險,進攻你的。”

龍陽突然靈光閃現。

“神侯府,他不怕神侯府,難道說,他后面還有人?”

“而那人,就是你神侯府的強者?”

龍陽看向張寞,突然問道。

張寞先是一愣,顯得有些不敢相信,而后逐漸冷靜,臉色變得陰沉,冷漠。

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明白了,想殺我的,是我的親弟弟。”

龍陽剛想開口,卻被張寞阻止。

“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決,不關你的事。”

他看向了自己的長劍,又看向了龍陽,幾次想要說出口,卻又忍住了。

“你都不讓我管你的家事了,你在在這干嘛啊?”

龍陽望著張寞,滿眼戲謔,這少年張寞還是江湖經驗少啊,喜怒形于色,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

怕是這位劍癡,此刻還在惦記著龍陽兜里的那塊天外隕鐵呢吧,只是龍陽有恩于他,他還欠著人情呢,不好意思開口,更沒臉強逼硬迫。

“我,我沒事,先走了,這個人情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我張寞,說到做到!”

說罷,張寞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沒開口要隕鐵,他滿含歉意的望了望手中長劍,抬腳便走。

龍陽突然將那天外隕鐵拿了出來,在手中把玩。

“這塊鐵嘎達,可真是硬呢,到時候將他煉制成一件極為堅固的鎧甲,怕是碧濤仙人,都拿我沒辦法吧。”

張寞停住了腳步,回頭癡狂的望著那天外隕鐵,他手中同由天外隕鐵煉制的長劍也在微微顫抖。

“你這是在暴殄天物!天外隕鐵乃是最好的煉器材料,一定要煉制成武器,煉制成絕佳的攻擊型殺器,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他顯得很是激動。

“這天外隕鐵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管我那么多干嘛?”

龍陽笑道。

“你!你!你不識貨!”

張寞怒氣沖沖,掉頭就走,一眼都不想繼續看龍陽。

“當然,我也可以把這個天外隕鐵給你,甚至,用我的龍馬jing血,為你煉劍。”

龍陽淡淡的話語,卻在張寞心底炸響,令他瘋狂!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答應我兩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