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跡之夢魘宮

第四章 賭斗

正文卷第四章賭斗

正文卷第四章賭斗

本站域名手機閱讀請訪問.逼qu6

“你們真不要臉,竟然要四個打我家公子一個!公子,不用答應他們的,我就不信他們真敢對我們動手。”侍武聽了,忍不住的嚷嚷起來。

“恩公……”

獸面少女聽到這里,滿臉感激之色,忍不住的也想要說些什么。

“只是一擊?”鐘沉卻沖二人擺擺手,沉聲沖馬面人問道。

“不錯,只是一擊!”馬面人斷然肯定道。

“好,那就如此決定了。我等既然走上修仙之路,以法力定是非倒是正常的事情。”鐘沉再次打量了對面四人一遍,嘿嘿一聲的答應下來。

“他們四人擅長聯手秘術,合力一擊非同小可,恩公一定要多加小心。”獸面少女見此大急,急忙插口道。

“哦,聽你的口氣,你也修煉過?”鐘沉聞言有些詫異,回身問了一句。

“小女子曾經在上任鬼母大人身邊當過差,怎可能沒有修煉過法術,只是限于資質,修為不高,并且現在妖獸血脈反噬,一身法力已經徹底被化去了。”獸面少女苦笑著回道。

“上任鬼母?鬼府什么時候換主人了。”鐘沉聽了這話,有幾分疑惑。

“這……”

獸面少女露出幾分遲疑。

“木婉兒,你說得太多了!鐘道友,我們四人動手了。”馬面人聽到少女此話,卻臉色大變,突然厲聲喝道。

“你們兩個也退后一些。”

鐘沉只能先將心中疑惑拋置腦后,沖書童二人吩咐一聲,就單手一拍手中葫蘆底部,頓時葫嘴打開,從中噴出一股清澈水流,開始只有手指粗細,但轉眼間就化為了碗口粗細,圍著其身軀盤旋飛舞起來。

“動手!”

馬面人則不再有任何遲疑,手中黑色短劍往空中一拋,化為一道烏光在上空盤旋而起,并發出嗚嗚的怪聲。

藍色骷髏面具女低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柄藍色玉如意,手腕一動,也化為一團藍光沖天而去,轉眼間和烏光融為一體,滴溜溜轉動下光芒大放,化為了一柄黑藍色巨弓。

牛面人單手掐訣,猛然大喝一聲,身形驟然猛漲倍許之高,化為了兩丈多高的巨漢,渾身青筋凸起,肌肉似鐵。

與此同時,火女則一聲嬌叱,手中羽扇狠狠揮動一下。

“噗!”

一道尺許大的紅色鳥影從扇中飛出,一聲清鳴后,在空中幻化成一枚赤紅色羽箭,通體晶瑩剔透,有層層紅霞透出。

四人同時施法完畢,馬面人和二女全都目光黯淡,眼神無光,一副法力消耗大半的模樣。唯獨牛面人氣勢驚人,狂笑一聲后,一把將落下的巨弓和羽箭抓到手中,對準了對面的青年。

鐘沉面上閃過一絲訝然,口中卻念念有詞起來,身邊盤旋飛舞的水圈,頓時往身前凝聚而去,就化為一面厚厚水盾,同時袖子再一揚,從中飛出一枚藍色符箓,一閃沒入到水盾之中,化為一股驚人寒氣。

原本看似透明的水盾,在“嗞啦”聲中瞬間凝結成冰,化為晶瑩剔透的冰盾,表面隱約有道道靈紋印痕,通體散發著絲絲白氣。

與此同時,鐘沉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掌,十指悄然微張,一團藍色光球無聲浮現而出,不斷漲大。

這時,巨大化的牛面人暴喝一聲,就將巨弓十分吃力地一點點拉開。

巨弓光芒萬道,一縷縷黑藍色霧氣,飛快沒入到紅色羽箭上。

“四相箭!”

牛面人吼叫一聲,手指驟然一松,羽箭一個顫抖后,從巨弓上消失不見。

下一刻,鐘沉身前不遠處的虛空中,傳來刺耳的空氣撕裂聲,一道赤虹猶如瞬移般的浮現而出,狠狠扎在了冰盾之上。

牛面人巨大化的神力,外加三種法器聯合一起的增幅之力,讓射出的紅色羽箭速度驚人,似乎無堅不摧。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冰盾表面大團紅光綻放開來,接著“咔嚓”幾聲,冰盾浮現出無數道裂痕,似乎下一刻就要徹底毀去。

“回元術。”

就在這時,鐘沉袖中手掌一把將藍色光團抓住,飛快在冰盾上一抹而逝。

讓人大開眼界的事情出現了:冰盾表面的裂痕竟在絲絲藍光中飛快彌合如初,轉眼間重新變得堅固無比。

牛面人先是一驚,臉上獰色乍現,單手掐訣,一根手指沖冰盾處虛空一點。

“嗖”的一聲,正和冰盾僵持不下的紅光中,一道赤芒激射而出,竟瞬間洞穿厚厚的冰盾而過,到了鐘沉胸口處。

鐘沉面容不變,但雙目藍芒閃動,將那赤芒本來面目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一枚數寸長的赤晶小箭。

原來那紅色羽箭竟然是一枚子母箭,母箭矢威能喪失后,子箭才會出其不意的激射而出。

幾乎與此同時,鐘沉胸口處虛空波動一閃,一個被團團藍光包裹的黑色葫蘆浮現而出,正好擋住了赤芒。

“噗”的一聲悶響,赤芒當即化為點點晶光潰散而滅,黑色葫蘆重重一晃后,體表藍光也瞬間閃滅。

鐘沉臉色一沉,一把將葫蘆抓住,送到眼前仔細打量了一下。

只見黑色葫蘆原本光滑的外壁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寸許深的小坑。

他二話不說的一催法決,一股法力當即順著手掌,飛快往葫蘆中狂涌而去,葫蘆外壁上的小坑,當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失。

鐘沉這才微松了一口氣。

幸虧他當初選擇本命法器時,為了保險起見,選了以堅硬聞名的黑精金,而沒有用對水屬性法術有增幅的易碎材料,否則這一擊,就會讓他的本命法器損傷不小。

這時,冰盾表面的紅光也徹底消散一空,馬面人等四人目睹此結果,目中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竟然毫發無損的接下了四相箭!”

“四相箭可是連筑基后期的對手都曾經重創過的,難道這人真還是筑基大圓滿修仙者。這怎么可能,我觀此人氣血,年紀絕對沒有超過二十。”

“聽說鐘家新一代嫡系子弟最杰出者,有三子之稱,若是其中之一有筑基圓滿的修為,倒是不奇怪的。”

鬼府幾人一陣竊竊私語,再看向鐘沉的目光自然全不同了。

要知道,他們幾個辛辛苦苦修煉數十年,如今修為才不過在筑基中期左右,若是對方真有筑基圓滿修為,爭斗起來的話,他們四個縱然聯手,能否獲勝都是兩說的事情。

“這一擊,我應該算是接下了吧?”鐘沉看向四人,袖子一抖,隱約有靈光閃過,身前的冰盾也化為絲絲白氣消散開來。

“不愧是鐘家弟子,這一次我們給閣下一個面子,但望告知大名。”馬面人嘆了口氣說道。

這時,牛面人身形已經如同泄氣的皮球般,飛快縮小,恢復如初,心中已經沒有多少惱怒之意了。

巨弓也一聲嗡鳴的重新化為短劍和如意,分別回到了馬面人和藍色骷髏面具女手中。

“我叫鐘沉,你們回去后可以如實稟告。”鐘沉目光一閃,淡淡說道。

“鐘沉。”馬面人自語了一遍,轉首看了旁邊的火女一眼。

此女滿臉疑惑表情,搖了搖頭,一副也根本未曾聽說過的模樣。

隨之四人不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大殿。

一盞茶工夫后,殿門外的霧氣盡數散去,廟宇中只剩下了鐘沉、侍武、獸面少女三人。

“姑娘可否告訴我一下,鬼府換主人之事?”鐘沉目送四鬼離開,才面向少女從容的問道。

“是,恩公想知道什么,小女子自然不會有半分隱瞞。”獸面少女毫不猶豫的回道,眼中盡是萬分感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