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傳

第七百五十五章 生死賭戰

第四卷風起海外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五十五章生死賭戰這三人緩緩走到了大殿中間,并肩停了下來。

站在中間的,相貌有些猙獰的黑袍大漢,冷冷的開口了:

“我三人是誰,想必不用再介紹了。其中就算有人不認識我們三人的,但現在也應該認識了。這次聚會由我們三人主持,有人有意見嗎?”

黑袍大漢聲音冰寒異常,此話剛一出口,龐大氣勢就驀然從身上冒出,隨后巨大靈壓降臨了整間大殿,在座修士感應到了那深不可測的靈氣波動后,紛紛臉色微變。

但韓立在心驚此人法力強大的同時,心里卻一陣的詫異。

看這位一身的陰寒魔氣,肯定是魔道那位合歡老魔了。可這位老魔樣子實在和他想象的大不一樣。說是合歡宗大長老,可功法看起來更像是鬼靈門的魔功!

韓立并不知道,歷代合歡宗大長老都是被稱為合歡老魔的。雖然黑袍大漢修煉的功法,其實是一種與合歡宗關系不大的魔功,但仍不得不頂上合歡老魔的稱號。

這時其他人感受到大漢的可怕后,雖然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也不會蠢到跳出來挑戰三大修士的權威的。

一時間整間大殿寂靜無聲,也算是默認了合歡老魔剛才的言語。

“好。既然沒有意見,下面就不說什么廢話了,實際上也沒時間說廢話了。就在今天早上,慕蘭人派來了使者,并送來了挑戰書。說是若不答應他們條件的話,七日后就在邊界處決一死戰。”黑袍大漢面無表情的說道。

“挑戰書”

“七日后?”

“什么條件?”

眾修士一陣的騷動。

“易兄剛才之言不假,這就是對方的戰書。諸位道友先過目一遍,然后我們再商議對策。雖然大戰比我們預料的要早一些,但以在座諸人的神通,難道還真會怕慕蘭人嗎?”背劍的道士輕笑一聲,從容不迫的說道。

其聲音雖然不大。但一入在座諸人耳中,卻猶如清風拂面一般,讓眾人心中涼意頓生,立刻心平氣和起來。

其他修士心中一驚,騷動馬上平息了下來。但卻有人低聲地嘀咕了一句。

“太真門的靜心訣,果然有點門道。”

聽到這似乎不太服氣的話語,那中年道士猶若未聞,反而從袍中摸出一快鮮紅欲滴的玉簡,隨手拋給了對面的一名灰袍老者,并含笑說道:

“這即使慕蘭人地挑戰書,道友先看看吧。”

老者一怔之后,就默不做聲的手捧玉簡,用神識掃看了里面的內容。面色驀然陰沉了下來,然后冷著面孔將玉簡直接扔給了身側之人。

那人接過玉簡也好奇的用心神看了一眼,臉色同樣難看起來。

在眾修士一一傳閱那挑戰書的時候,韓立卻分別打量了道士和那青衫老者一眼。

那道士約四十余歲,皮膚晶瑩潔白,五官端正儒雅。讓人一看就大生好感。應該是正道盟太真門的至陽上人。

至于那青衫老者,從外表上看,實在是太普通了,無論衣衫打扮還是相貌氣概,都沒有絲毫特殊之處。唯一讓韓立留心的是,這老者十指上竟然留了長長的指甲。而這指甲看起來銳利異常的。并通體紫黑,閃著淡淡地光芒,實在有些惹眼。

這人自然就是那位九國盟的大長老魏無涯了。

魏無涯似乎感受到了韓立的目光,位一偏首看了韓立一眼。目光一對之后,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竟沖韓立笑了一笑。

韓立有些尷尬的同樣報以一笑,但心里卻不禁暗想。若是此人知道自己和南宮婉的事情,不知還能否對他笑的出來。

就在韓立思量之際,一側地龍晗已經將傳到手中的玉簡看完,臉色不好看的扔給了韓立。

見前面幾人都這般神色。韓立有點好奇了。

當即不動神色的將心神沉浸簡中。看了起來。半晌之后,韓立眉頭緊皺的將神識抽出。默默的將玉簡交給了另一位修士。

沒多久,整個玉簡都傳閱了一遍,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起來。有一兩人看完后,甚至無法忍耐地冷哼出聲。

“諸位道友看完了戰書,不知有什么看法。”那太真門的至陽上人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好大的口氣。讓我們讓出天南一半地方給他們。他們以為穩贏了我們不成?”一名面色陰厲錦袍人,冷冷地說道。

“不錯。什么叫只要讓出些許土地,就可化干戈為玉帛。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慕蘭人現在只是喪家犬而已。恐怕不用我們和他們決戰,就是一點點的拖下去,也能把他們慢慢耗死了。”另一名肥頭大耳的老者,面露奸詐之色的說道。

“魯道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們千幻宗在天南深處,所以不顧我們這些宗派死活了。打持久戰,你們千幻宗當然不在乎。可我們的宗門根基怎么辦?”坐在費胖老者身旁的一名黝黑大漢,面露不善的說道。

“我這不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嗎?宗門沒了可以再建,但人死了可就無法復生了。”那胖老者絲毫不懼黝黑大漢,斜撇了其一眼后,淡淡地說道。“哼!你說地倒輕松。我們幾國若是被放棄的,我們這些修士為什么要替你們魔道阻擋法士大軍,我們干脆整個宗門都搬到你們天羅國去,不就更不會死一人了。”又一人冷言冷語地說道。

“你們……”

“夠了,是否打持久戰的事情,早有過定論了。根本無須在討論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應付慕蘭人的法士大軍,不是讓你們內杠的。”黑袍大漢聽到這里,面色一沉,突然出口呵斥住了幾句。

這三人一見是這位合歡老魔開口了,雖然心里不服,但也乖乖的閉嘴了。

畢竟修仙界中,還是以實力說話的。

“其實三位道友的爭執根本沒有必要的,我們早就推算過了。以法士大軍這次傾族而來勢頭,打持久戰根本不可能的。若不是集中天南大半力量,根本無法阻止對方攻勢分毫。單憑一宗一國的力量,恐怕一接觸就馬上崩潰了。到時候力量被消耗的,十有反是我們自己。所以這場大戰必須打,而且一定要把慕蘭人打殘了。絕沒有什么僥幸之心可言的。”至陽上人也面色凝重起來。

一聽此話,其余修士一陣竊竊私語后,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不過慕蘭人倒底搞什么鬼名堂,打就打吧,為何還要先進行什么賭戰。而且還敢下如此重的賭注。如此多貴重材料,就是大宗大派一家也絕拿不出來的。不是說慕蘭草原修煉資源貧乏嗎?”御靈宗的那位東門圖,忽然目光閃動的問了一句。

“這個我倒是知道,慕蘭草原確資源貧乏,但也是相對來說。靈石礦及一些常用原料產地相對龐士數目來說,的確不多。但是稀有的材料慕蘭草原卻有不少的,甚至有幾種比我們天南還富足的。能拿出如此多材料出來,倒也不算稀奇。”另一人似乎對慕蘭人知道頗多,出言解釋道。

“原來如此。可是他們就如此自信,自己一定能在賭戰中勝出?除了元嬰后期修士外,其余人都可以參加。一賭就是十場,還是生死之賭。難道他們以為我們修士都是泥捏的不成?”東門圖緩緩說道,臉上現出沉思之色。

在座之人哪一個不是老謀深算之輩,自然知道慕蘭人提出這個賭戰,肯定有些鬼名堂或者暗含什么詭計。不由的,同時思量起其中的不妥來。

韓立同樣有些疑惑不解。

剛才看的挑戰書說的很清楚。這次的賭戰是在雙方的陣前舉行,不可能施展什么暗算手段。而且出戰修士都直接帶著所賭的珍惜材料上場比試。勝者就可以直接取走對方的儲物袋了。

唯一有些蹊蹺的,就是挑戰書上說的很清楚,這十場賭戰必須同時舉行,而且修士即使敗了,也不得逃走的。只能戰死當場。為此,賭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屏障中舉行。而此屏障則由雙方派人布置形成,在賭戰時也同時派人監督法陣運行。以防對方做什么手腳。

“不過,不管慕蘭人有什么詭計,這對我們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若是能在大軍交戰前,多滅幾個高階法士,肯定對我們助益不小的。”

“哼,恐怕慕蘭人打的就是和你一樣的主意。”

一人才遲疑的說出口,另一人馬上冷笑的反駁道。

“這有什么好想的。慕蘭人想賭戰,我們就賭戰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七日后我們仍按照自己的安排來,根本無需接受什么賭戰。這樣對方就是再有什么詭計,也破解了。”這話竟是倪航齋的那位況姓老者,不屑的說道。

“可惜,況道友雖然說得有道理,但是這次賭戰,我們必須參加,而且還一定要贏不可。”至陽上人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么?上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可不能被慕蘭人牽著鼻子走啊!”況姓老者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

其余老怪中也有幾人點點頭,表示贊同此言語。

:,[第一中文提供]

添加到收藏更利于您以后的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