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叫我來守夜

第三十章 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風情

這就很嚇人了。

顏如羽有一種剛干完事就被抓了個現形的感覺。

而接著,他就聽到一聲厲喝。

“好你個顏如羽,竟然敢冒充守夜人?”

暴露了?!顏如羽的眼睛有些疼,第一時間并沒有看清楚三人的樣子,本能的以為是身份暴露,所以,上去就是一拳。

“嘭!”

一聲悶響。

中間開口的人便滾落到了樓下。

另外兩人你看著,我看著你,接著,同時驚呼出聲:“王兄!!”

“王兄?”顏如羽腦門上閃過很多問號,然后,他睜大了眼睛向著樓梯位置看去,就看到王旦正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

噢嚯,打錯人啦!

一刻鐘后。

王旦黑著一只眼睛郁悶的坐在了顏如羽的對面。

而另外兩名隨行的秀才‘李三妙’和‘鄭四夏’則是在一旁捂著嘴巴,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不該笑。

顏如羽叫來了店小二,讓上三斤鹵牛肉,再加兩壺水酒,王旦的臉上才終于有了一些緩和。

等到酒菜上來,王旦便開始借著酒意吹噓起來。

無非就是這小客棧的酒實在不行,跟天星閣出品的酒差得太遠了,再就是廣水縣春樓院的一些趣聞。

顏如羽已經換上了一件青色的儒衫,看到酒菜上來后,就吧啦吧啦的吃菜,他是真的有些餓了。

所以,等到王旦吹完后,再看桌上……

“咦?菜呢?”

王旦再次郁悶了,這都是他挨了一拳換來的,結果,他一口沒吃著?

“顏兄這一年,到底去了哪里?為何一身的守夜人打扮?”王旦沒得菜吃了,便只能干喝了一口酒。

“外面游山玩水,又欠了債,不敢回村子,這不是王兄說的嗎?”顏如羽將最后一粒花生米夾到了嘴里。

“咳咳!”王旦咳了兩聲:“戲言,哈哈哈,都是戲言,顏兄莫要當真,不知道顏兄這次秋闈準備的如何?”

“準備考個解元吧。”顏如羽實話實說。

“咳咳咳!”

王旦剛喝下的酒直接就嗆了出來。

李三妙和鄭四夏同樣被顏如羽的話給嚇了一跳,解元?這可是秋闈第一名的稱呼,這個顏如羽有這么大的信心?

三人自然是不信。

畢竟,顏如羽這一年都在外面游山玩水,怎么可能會考中解元?能中到舉人,便已經是萬幸多福了。

當然,三人也不會當面戳破,只是再次將話題轉向風花雪月。

顏如羽對這個話題還是挺有興趣的。

因為,這個世界的風花雪月,可不是什么杜十娘之類的苦情戲,里面可是包夾著很多的趣聞。

“聽說慶山縣的主司以前就是上黨郡百花樓的清倌人,當時有個叫徐才的舉人路過百花樓,被這清倌人看中,想邀入閣內,結果徐才不肯,后來怎么著?這清倌人中了進士,這徐才卻落了榜。”

“哈哈哈,這事我知道,徐才落了榜后,這清館人便把他招了當師爺,據說每日早晚都要侍候這清倌人洗涮更衣吶!”

“等進了上黨郡后,不如我等也去這百花樓看看?那里可是出了十七個進士的地方啊,聽說到上黨郡趕考的秀才們都是去過的。”

“你們有銀子嗎?”顏如羽適時提醒道。

“呃!”

三人一滯。

接著,便都搖了搖頭,但很快,王旦就說出了其中的“竅門”。

“百花樓的消費我等固然是承受不起,但是花上二兩銀子給個茶錢還是可以的,如果僥幸能憑著詩文字畫吸引到百花樓中的姑娘注意,那可就美哉了,真要是敗下陣來,那也只能怪自己才疏學淺。”

“王兄說的對!”兩人立即點頭贊同。

“王兄加油,奧利給!”顏如羽同樣給王旦提了提氣。

“顏兄不是說今屆要中解元嗎?何不先去這百花樓中一試?”王旦笑看著顏如羽,眼中多少有些挑畔的意味。

“好啊。”顏如羽笑看著王旦。

他這五年的時間,主要看的都是文章和歷史,再就是練字和教張寡婦學論語,詩詞歌賦上他并沒有去研究。

畢竟,路都被李秋白給堵死了。

再想無用!

所以,在秋闈開考前,去百花樓中受一些詩詞歌賦的熏陶還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他現在是道尊的身份,可是,通過和金絲雀的碰撞,他已經明白,放飛自我,反而更安全!

而且,王旦說的確實沒有錯,百花樓中是可以學到很多的知識(姿勢)的,這個世界儒家已經成為了一種修煉體系,精通琴棋書畫的她們可絕不是弱者,她們的出身雖低,但卻勤奮好學,每一屆從里面考上舉人甚至進士者,并不在少數。

正如古語所云:知識是需要交流和碰撞的,你不去碰撞,你怎么知道你的不足呢?顏如羽從不嫌棄出身低的女人,相反,他在這方面玩得很開。

神都。

皇宮。

一個穿著女官服飾的少女向著最中間的一間宮殿走去。

她一路走過,中途遇到了不止五隊的巡查御林軍,但是,卻沒有一隊停下來,對她進行詢問。

片刻后,少女來到了宮殿門口。

守在門口的老太監立即便將宮門打開,連通報都沒有通報一聲。

少女進了宮殿,又一直來到了最里面的房間,掀開了遮蓋的珠簾,來到了一間巨大的龍床前。

“東方婉兒,見過圣上!”少女單膝跪下。

“起來吧,婉兒,朕想讓你去一趟潞州。”龍床上,一個穿著紅紫相間的睡袍的女人,側躺在床上。

“若是要查賑災銀子的案子,婉兒可不愿意去。”少女站了起來,又走到龍床邊,乖巧的給女人捶著腿。

“賑災銀子的案子……就算了吧,朕要你去尋一個人。”女人的眼睛開合了一下,隨即,又重新閉了起來。

“好,這個人有何特征,是男是女?”這一次東方婉兒沒有拒絕。

“不知道,朕只知道他有一把劍。”

“一把劍?”

“對,三百年前道尊斬傷陳璇璣的那把劍,你只要見到了那把劍,便知道他是誰了。”女人點了點頭。

“是,婉兒現在便趕去潞州。”

“去吧。”

兩天后。

顏如羽和王旦一行人抵達了上黨郡。

一踏入城門,各種各樣的消息便鋪天蓋地的傳了過來。

“聽說了嗎?兩百萬兩賑災銀子其實是被妖怪們給劫了過去,朝廷已經派了守夜人去追回了。”

“呵呵,這話你信嗎?我可是聽說了,這兩百萬兩賑災銀子,其實是被巡河營的那幫人給貪污了。”

“噓,小點聲!”

“大件事,大件事……神都最新消息,白鶴書院有人親眼看到劍潭中一柄斷劍飛走了,聽說是因為封禁三百年的道宮開啟了!!!”

“道宮?什么道宮?”

“自然是道宗的道宮啊!!”

“嘩,不會吧?道宗都沒有修煉的秘藉了,這個時候道宮開啟,有什么鳥用?傻子才會去修什么道吧?”

顏如羽看著說話的那個戴著綠帽子的秀才,默默的記下了他的樣子,并隨手將一張拆疊的符紙丟進了他的口袋。